滋润,好受了点。

“几点了?”

“十一点多。”

池屿又躺下,懒懒地平躺着醒了会儿神,终于清醒了。

顾闻朝把水杯放好,拿了遥控把遮光窗帘打开一半,剩下一层白纱,光线透进来,房间里一下亮堂起来。

他又半躺下来,一手撑着头,一手搭在池屿锁骨上,那上面现在布满红缨,像红梅缀在枝头,很是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