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压着当然麻了,你躺平了。”

“……”顾闻朝躺平了。

池屿把他胳膊从自己头顶拿下来,给他揉了揉,“好点了吗?”

“……嗯。”顾闻朝望着天花板,两秒,又侧头看着池屿朦胧的轮廓,问道,“你怎么还没睡?”

“我在想事情。”池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