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向家里寻求帮助。”
吴月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出这些话,一个做母亲的不可能不伤心,但更多的是无可奈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樊焱只是走了他们的老路而已,他们也年轻过,和家里抗争过,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呢?
所以停顿了一会儿,她的语气又柔软了几分:“但这并不是说,我们就彻底断绝关系了,如果以后有时间,想回国的话,也可以带着孩子来看看我们。至于平时……你本来也不怎么联系家里。”
“樊焱,儿子,从今往后的人生,就是真正属于你自己的了。”
“作为母亲,我祝你前程似锦,喜乐安康。”
从房间里走出去的时候,樊焱发现套间的客厅里,只剩下抱着孩子的郁书,他父亲却不见踪影。
郁书解答了他的疑问:“叔叔下楼了,说要买点东西等下路上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