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然抬头。
众人心头一惊。
这是做什么?
白璃不准两位徒弟碰牌面,只许师父用手去感觉自己手中是什么牌,如果师父手中是生牌,他便有机会救下一个徒弟,如果师父手中是死牌,两位徒弟中必然有一个生牌,他也可以用第二次选择为自己换来一半的生机。
端看他如何抉择。
牢中人纷纷揪紧了心,白璃不是第一次整这种玩弄人心的游戏,然而往日的游戏残忍且复杂,迄今为止,还没有人成功的选择到生路。
不曾想今日如此简单,且看师父的模样,大约是摸到生牌了,可……真的会这么简单的就放了他?还是白璃突然想看师父舍己救人这种老套戏码?
师父攥着牌,脸色苍白,不敢朝两边的徒弟看,僵持半晌,竟将目光投向了一边的苏云泺。
他知道,昨天小徒弟要对他用强时,是这个人救了他一次,他也知道,这个人与旁人不同,他自称桃镜判官,又屡次被白璃放水,定然是大有来历的,所以六神无主走投无路之下,他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苏云泺。
可苏云泺刚睡醒,尚是一头雾水,且桃木镜不在身边,他一时也一筹莫展。
游戏规则他听懂了,但是白璃想干什么,他没明白,昨晚冻得有点傻。
师父得不到回应,白璃这边又再催促,语气中隐藏期待:“想好了吗,你……准备和哪位徒弟换牌呢?还是,自己收下这张牌?”
白璃暗示的很明显了,师父手中正是生牌,两位弟子也不由自主的看向师父,但白璃不许他们开口,只能等待师父选择。
空气突然的静谧,场面僵持,师父一颗心经历了好一场兵荒马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