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也忒地不讲道理。”
卢玉贞自己摸了摸,道:“我挨了打,原是很生?气?的,可是昨天太?着急了,没?有空想这事。现在想来,她当?年?也曾拿了银子让我去酒楼,我到了酒楼下面等着,不知道该找谁,就遇上您了。有这份恩情在,再打一百个巴掌,也咬牙忍了罢。”说完笑了笑,又伤感地道:“可是蒋大夫从此?便不会来了。”
方?维道:“一场误会,回?头解释清楚,不至于的。”
卢玉贞却摇了摇头道:“我心里?是明白的,蒋大夫是一等一的好人,当?时船上的情形他都见了,又给我把?过脉,我是什么来路,他大概心中是有数的,只是大家?都不提罢了。他那样的大户人家?,只要表面光鲜,大家?一床锦被遮盖,什么都好说。现在戳破这层窗户纸,揭穿了我原来这样肮脏不堪,他自然是不能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