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玉贞腿脚一软,就?跪了下来,连连摇头道:“师父,你不会死的。”
蒋夫人咳了一声,镇静地道:“安顺,你安排人雇辆车,送我和蒋大夫回家?去。我们就?在家?里把门关?了,若发作了,也不伤着别人。”
卢玉贞听得肝胆俱裂,拉着蒋济仁的袖子道:“师父,有?法子的对不对,有?没有?解药?”
蒋济仁道:“葛洪倒是有?个方子,说是用咬人的疯狗的脑髓涂在伤口处,便不能发作了。可是……”他看了一眼横躺在地下的病人,叹了口气道:“这人已经神志不清,又上哪儿找疯狗,满城去找,岂不是……大海捞针。”
卢玉贞已经呆了,脑中轰轰作响。蒋济仁道:“玉贞,生死有?命,这个病不一定发作,我就?赌一次,若是赌输了,也没什么。”
卢玉贞拉着他,整个人抖得筛糠一般。她咬着牙道:“师父,我去找,我一定把疯狗找到,给你治好了。”
蒋夫人站起身?来,叹了口气,面色很平静。她开?口道:“安顺,送我们回家?吧。”
杨安顺摇头道:“你们不用着急,咱们想想法子。”
他见几?个伙计学徒站在后门处,就?走过去道:“刚才大家?也都看到了,谁愿意跟着我去找疯狗,将它抓回来,上前一步。”
众人面面相觑,屋里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下也听得见。杨安顺道:“蒋大夫和大掌柜平日对大家?十分不薄,如今危难时刻,咱们……”
众人低下头去,眼观鼻,鼻观心,不敢说话。杨安顺见无人出?头,摇摇头转身?回来。
卢玉贞站起身?来道:“安顺,你也不要管了,送师父师娘回家?。”
她冲到后院,提了一把切药材的大切刀,便道:“师父,今日我找不到那条疯狗,我就?不回来。”
杨安顺心里一震,连忙拉着她道:“卢大夫,咱们再想想。”
卢玉贞道:“想什么想,没有?我师父,我早死了,我今日豁出?命去,也要……”
杨安顺摇头道:“别急,我有?办法。”见几?个伙计学徒在后院里躲着,苦笑道:“你们几?个收拾收拾,从后门走吧。我把后门锁上就?是。”
众人答应了,不一会儿拎着包袱一个个疾步走了。蒋夫人看了,只是摇头苦笑。卢玉贞急得直跺脚,问道:“安顺!你的法子呢!”
杨安顺将昏迷的病人用绳子捆了个结实,卢玉贞见到病人的脸,忽然愣住了,是陈九。
杨安顺见她愕然的表情,问道:“你认识?”
她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杨安顺道:“我的法子未必管用,可是也值得试一试。”
她就?热切地看着他道:“你说,什么法子我都愿意。”
他就?点?点?头,指着病人道:“得先看看他住在哪。”
卢玉贞犯了难,摇摇头道:“这个病发作起来,神智不清,问不出?来的。”
杨安顺道:“我自有?办法。”
捕捉
杨安顺将花子头目请了进来, 毕恭毕敬地说道:“王四哥,我知道你一向?广结善缘,人?脉又?广, 能不能请您帮忙, 认一认这个人。”
王四往地下一看,见陈九被麻绳一层层捆得像粽子一样?,笑道:“安顺, 你这手法倒利索。”
他用脚踢着陈九的脸,皱着眉头道:“这不是陈九么, 去?年还风光得很, 怎么成这样?了。”
杨安顺道:“看他的打扮, 估计在外头住了好多?天了。不是在破庙就是在街上,只要在这城里晃荡过,您手上的人总有认识的。”
王四道:“我可?以叫各个片的花子头都过来认认,不过……”他搓了搓手指,杨安顺立即会意?, 递了个红封过去?,陪笑道:“我也不是不懂事的人?。四哥,你当年对我就很好。”
王四在手里掂了掂分量, 笑道:“你倒是乖觉。我给你叫人?去?。”
没过多?久, 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