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司房道:“我们可是司礼监的人。”
蒋夫人道:“我一个?妇道人家,不?认识什么四礼监五礼监的。”又?叫蒋大?夫:“伯栋,这儿有两?个?人,光天化日之下,要强抢民女。”
不?一会儿,卢玉贞回来?了,杨安顺在门口站着,见她来?了,连忙将她扯到一边,说道:“卢大?夫,快走,店里有几个?人,像是几个?太?监,指名道姓地要找你呢。”
她嗯了一声,问道:“是瞧病吗?”
杨安顺急得跺脚:“不?是……是他们说要找姓卢的女人,还说是什么司礼监的。你快走吧,从后面胡同里走,那里人少些。”
卢玉贞点了点头,想到方维,就着了急,连忙道:“安顺,你帮我个?忙。”
杨安顺道:“你是惹上什么人了吗?只管说。”
她从布包里取出一张空白的处方笺子?来?,又?用自己的私印在上头盖了个?章,递给他道:“你把这封信送到我家,从门缝里塞进去就行。”
杨安顺接过去,又?道:“那你呢,还不?跑?”
卢玉贞摇头道:“我不?能走,他们来?找我的,若是我走了,说不?定要找店里的麻烦。”
杨安顺也急了:“我不?怕麻烦。”
卢玉贞道:“我是东家,我有分寸。”
他退了一步,看着她点点头。卢玉贞看天阴沉沉的,乌云像是要垂下来?,又?把伞递给他道:“这个?你拿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杨安顺伸手接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撒腿往地藏胡同的方向跑去。
卢玉贞走进铺子?,见一群人纠缠在一起,喝道:“放手,都散开。”
人群散开了,她见纪司房是个?打?头的,就走到他面前道:“我是你要找的人。咱们走吧。”
会意
两个小火者一前一后, 带着卢玉贞从北镇抚司门口进?来,纪司房走在最前面。刚走到廊下?,就跟蒋千户打了个照面。
蒋千户笑微微地拱了拱手, 道:“恭喜。”
卢玉贞心中一片茫然, 只得点点头走过去了。纪司房带她进了?陆耀的值房。她见一个白发老人坐在上首,陆耀与方维两边陪坐。看到方维没事,她心里略放了?心。
纪司房凑近了?说道:“还不跪下?。”眼前的老人穿大红色绣金的曳撒, 左右袍袖上都绣着连片的蟒纹,气势非凡。她知道是个大人物, 就上前跪了?下?去。
方维微笑?道:“玉贞, 这是宫里的老祖宗, 你随着我?,也叫老祖宗就好。”
她听得晃了?神?,嘴里就说道:“给老祖宗问好。”又叩下?头去。
陈镇摆摆手道:“罢了?罢了?。起来吧。”抬起头又看了?她一眼,用手指了?指下?面的椅子,淡淡地道:“坐下?说话吧。”
她就慢慢坐下?了?。陈镇看纪司房头发有些乱了?, 嘴角也破了?一小块,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纪司房窘迫地说道:“头先在铺子里头,我?认错了?人, 多少有些误会。”
卢玉贞陪笑?道:“是铺子的伙计无?礼了?, 我?代他们向你赔罪。”
纪司房摇摇头道:“都是小事?,也没伤到。”
陆耀笑?道:“都是误会。”又招手叫了?个人过?来, 低声道:“快给两位上些茶来, 压压惊。”
她心中惊疑不定, 只是偷眼看方维, 见方维也正微笑?着看她,极轻地点了?点头。
陈镇就端详了?她两眼, 问道:“多大了??”
她恭敬地答道:“民女二十三岁了?。”
陈镇笑?道:“也是好年纪。看你们一个一个的,多年轻,我?是老了?。”
方维道:“哪里的话,您还年轻得很呢。”
陈镇摇头道:“都是恭维罢了?,我?自己还能不知道。”
卢玉贞见他问自己年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