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又笑道:“确实是。我对你如今是又爱又重,反而不敢唐突。这些?日子我心里原有些?忐忑,见了?你,我心里才定住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从他话里听出些?意思来,问道:“大人是不是有些?很为难的事??”
他就笑道:“是有些?事?不太好做,不过我会想法子的,你不用担心。” 又抱着她站起身?来,“正事?只能说?到这儿了?,要不咱们?俩来一点不见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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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维走到北镇抚司衙门的大门口, 陆耀已经在?里头候着了。
方维见他抱着手在门口走过来走过去,脸上阴晴不定,便笑道?:“咱们都这样熟了, 何必这样客气, 还来门口等我。”
陆耀摇摇头:“倒不是跟你客气,是昨晚陈公公带了话过?来?,说他今天要?亲自过?来?审。”
方维吃了一惊, 皱着眉头道?:“我原想着今天先审出个大概,再往上报的, 怎么这样着急?”
陆耀叹了口气道?:“我心里也?有些七上八下, 只怕圣上另有话要?问。”
方维道?:“稍安勿燥。我想着若圣上另有问话, 倒是没有不直接找你的道?理。咱们且走一步看一步。”
他们在?门口又等了一阵子?,便有一台青呢小轿慢慢过?来?了。后面跟着的两个小火者到轿子?前?头打起帘子?,下来?一个年轻的宦官,向他们微微一笑。并不是陈镇,却是之前?来?过?的纪司房。
他俩面面相?觑, 又赶忙堆起笑容,上前?寒暄。
纪司房道?:“我如今在?文书房做事。老祖宗原想着今天过?来?的,只是宫里头另外有要?紧事, 就给耽搁下了。他跟我嘱咐了几句, 让我跟陆指挥、方少监好好学一学。”
方维笑道?:“纪公公,您也?实在?是太?客气了。今日原不知道?你要?过?来?, 也?没准备什么好招待。”
陆耀也?道?:“上次在?对面的酒楼, 我记得纪公公酒量很好, 不如今天也?安排一场。”
纪司房道?:“我这次是奉了老祖宗的命过?来?办差, 得提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可是不敢再沾酒了。之前?在?北镇抚司听了一次方少监审案, 实在?是精彩绝伦,令人拍案叫绝。这次倒是也?盼着您大显身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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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维摇头道?:“上次不过?是侥幸而已。这次全?赖陆指挥忙得脚不沾地,及时扣住了几个人,希望能?审出个水落石出,好不负老祖宗的信任。”
他们到了大堂里,客气一番,纪司房便推着方维和陆耀坐在?上首,自己坐在?下首。
陆耀叫人上了茶,见旁边书办也?在?案子?前?坐好了,便招招手道?:“把李荣庆带上来?。”
李荣庆在?牢里过?了一个晚上,慢慢走到堂前?,已是头发蓬乱,神色憔悴。方维便微笑道?:“他有功名在?身,给他把镣铐去了吧。”
他感激地点点头。方维笑道?:“李荣庆,按礼部的底档,你是广西柳州府人氏是吧。”
他眼神偷偷看着方维,又看看陆耀,垂头低声道?:“是,学生籍贯柳州。”
方维道?:“我看了你的呈报,你家向上三代,就你一个人是有功名的。”
李荣庆点头道?:“我家几代务农。”
方维道?:“那供你读书上进?,能?考上举人,已经是很不容易了,在?家族中也?是极为荣耀。”
李荣庆道?:“家中父母妻子?的确不易。”
方维道?:“从广西一路上京赶考,路费自是不菲,在?京居停聚会,也?要?一笔开销。若是无功而返,面上无光不说,盘缠也?很教人为难。”
李荣庆听了这话,脸色就变了,眼睛直直地看着方维。方维道?:“我问过?你的客栈老板了,你住一个月的客栈,不算三餐,也?要?十余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