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着他的手,放在她心脏的位置,触手是温热的, 能感觉到里面生机勃勃的跳动。“大人,我心跳得很快。”
他就点点头,又捧着她的脸, 大拇指蹭着她的红色胎记, 笑?道:“这个记号真好,我闭上眼都能看见?。”
她脉脉含情地?看着他, 微笑?着问道:“大人, 那里……我想碰一下, 成?不成??我刚才仔细看了, 水泡都养好了。”
方维叹了口气,点点头。“人都是你的, 你碰哪里都可以。只是太肮脏了,怕吓到你,你不觉得恶心就行。”
卢玉贞笑?道:“哪里肮脏了,我觉得干净得很。”
她慢慢伸手出去,触碰到了那块伤疤。伤疤面积并不大,摸起?来有点粗糙。她不敢使力,只是轻轻地?揉了揉。
他整个身体一下子绷紧了。
她手里匀着使劲,把身体俯得更低了一些,深深地?亲吻他,呼出的热气在他脸上缠绕着,“大人,放开?些,您绷得像木头一样。”
方维咬着牙,很勉强地?笑?了一下,她另一只手轻轻覆盖在他的手上:“大人,为什么这么使劲地?抓着被子。你可以抱着我。”
方维掐着被子的一角,指节都白了。他慢慢抬起?手来,忽然又放回去,摇头道:“我怕控制不住,抓伤了你。”
卢玉贞笑?道:“没事的,”她握着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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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维突然挡开?她的手,直直地?坐了起?来,纷乱地?喘了几口气。她吓了一跳,问道:“怎么了?是我……做的不对?”
他低下头,没有回答。她连忙抱紧了他:“大人,对不住,是不是我劲儿使得大了?我再试试用……”
方维摇摇头:“不是因为你,是我……”他窘迫地?看着一边,轻声道:“你那样,我很舒服,可是我……快憋不住了,我怕……”
他仓惶地?看了她一眼,伸手取了衣服,披衣下床。
他站在窗前,将窗户开?了一条缝。风从里头透进来,有些凉意。他吹着风,看着外头淡淡的月色出神。过了一会,他关了窗户,回头见?她抱着膝盖坐着,头埋在腿上一动不动。
他又叹了口气,到床边坐了,握着她的手叫了一声:“玉贞。别难过。”
目光交错,她攥紧了他的手:“大人,我是替你难过。没什么的,放开?些,不过就是皮囊而已。我刚才……我也不觉得羞耻。”
他轻轻抚着她的头发,柔声道:“玉贞,我并不难过,就是有点……有点遗憾,也没什么。跟你这样亲近,我很喜欢,可是我……我还想留点体面给?自己,我不想……弄得一片脏污,你明白吗?”
她点了点头,坐了起?来,轻轻拍着他的手背。“大人,我明白的。您若是觉得好,咱们就慢慢来。您要是觉得不好,咱们就停下。我不想你难受。”
方维默默地?点了点头,手放在她肩膀上,低声道:“在外头做事辛苦了,我给?你揉揉。”@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卢玉贞叹了口气,微笑?道:“我不辛苦的,大家?对我都很照顾很客气。陆指挥严厉些,可是待我也很好。”
他也笑?道:“你早些睡吧,这些日?子我知道你担惊受怕,日?子难得很。其?实我也累坏了。”
卢玉贞就笑?了,自己往里挪了挪。
他也会意,把帐子放下,吹熄了灯,又上了床躺在她身边。
她忽然在寂静里冒出一句气鼓鼓的话:“我恨这世道。”
方维吓了一跳,问道:“玉贞,你怎么了?”
她就闷闷地?回答:“外头脏的臭的男人那么多,他们都……我家?大人这样好,为什么这样不公平呢。”
方维便伸出手,将她揽在怀里笑?道:“我家?玉贞自己受了这么多的苦,比起?我来十倍百倍都不止。你都没说什么,倒替我叫起?委屈来了。人生在世,谁又能没点遗憾呢。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