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旻面色则骤变。
“现在用朱衣台,最好的办法是命一人?假扮皇后,在大军班师回朝前躲起?来,陛下无事便皆大欢喜,若有事让她代你去死。”
赵旻说话毫无忌讳,“毕竟,谁知道陛下情况如何,彭城王父子不满薛氏已久,若效仿李斯赵高,一路秘不发?丧,待回洛阳,娘娘该如何自处?”
薛柔突然轻声问:“为何要躲?”
“他?们好好的寻河间王做什么??”赵旻拍案,一声骤响,“皇帝膝下无子,若是驾崩,论起?资历亲疏,理应河间王继位。”
薛柔听见“驾崩”,嘴唇泛白,知道眼前人?所言句句在理。
中宗继位时,一片仓促中被?推上?御座,太后命众臣慌乱中跪拜,便算他?登基为天子。
自那刻起?,中宗便有资格命令朱衣台。
薛柔偏过头,摸了?下自己耳坠,轻声问:“难道我要一直躲?”
新君继位岂能放过薛家,做庶民死,还不如做皇后薨。
至少能让河间王一辈子背个?谋杀皇后的罪名。
赵旻幽幽:“陛下当初可是想拉着你一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