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远歌不清楚他们之间的渊源,但光只是看着凌紫桐这反应,大概就知道这人来历的不凡。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吗?严恕,他已经死了。”

严恕仿佛没听见她在说什么,只是将那人往自己怀里带了一下。

就这么一拉,那人慢慢把眼睛睁开了。

这是个清秀的少年,约莫十八岁的年龄,细密的睫毛微微发颤,精致的有些过分了。

他似乎是不习惯这样的场景,疑惑的看向严恕,低声问了一句什么。

严恕摸摸他的头,“没事,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