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首凤求凰,他也不腻。
阎月儿轻笑,也不答话,端起杯中的茶饮了一口。
徐如星就拿着小火炉上的茶壶给他添上,突发奇想,“阎月,你能不能给我弄点色彩啊?你那书房里就只有墨,我不习惯。”
“色彩?”阎月儿看了他一眼,不免有些好奇,“你要色彩作甚?”
徐如星想了想,不以为然,“画画啊!不然干嘛?”
“你要作画?”
阎月儿神色里闪过一抹疑惑与好奇,细想这九万年里,他从未教过徐如星作画,为何徐如星突发奇想的想要色彩作画?
徐如星只是嗯了一声。
其实,徐如星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想要画画,或许是这九万年里天天面对一身白的阎月儿烦了,但隐约中,他又觉得自己应该是会画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