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当这些情绪完全覆盖阎月儿思考的能力,他就化出匕首一刀一刀的割在自己手腕上,手指深深的抓进伤口里。 明明痛的都要哭了,却还是像感觉不到痛一样,麻木的回到卧室,躺在软榻上。 “我不能……不能再勾引如星了,他是兰台的夫君,我不能这样做。我不能……不能……这么下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