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 / 2)

薛燕歌回来后,对外宣称是薛府远房小姐来访,对内,她实在烦了那娘娘来娘娘去的,于是让下人乾脆唤她小姐,桂喜喊习惯娘娘,一时没反应过来,懵懂“啊”了声。

老张拍着心口喘了好一会气才缓过来,语气多了些顾虑与敬重,他面带为难道:“公子...带着赔礼来访想见小姐一面...这...我已经劝半个时辰了,但公子就是不走....唉...”

天底下会带赔礼见薛燕歌的公子也只有皇宫那位了。

老张虽是薛府管家,也照看过厉沉渊一阵子,他做为半个薛家人,也是不喜欢厉沉渊这人,虽没苛刻过他,但也做不到亲近,行为举止间尽是疏离,闲话也说过几句,好死不死还让厉沉渊听着。

如今厉沉渊出头,又有一言不合就斩头的暴名在外,老张自然是要怕他几分。

桂喜瞥了眼主院,面色如常看不出半点破绽,桂喜始终福着身,压着头让人看不出自己的黑眼圈,她说:“等娘娘跟薛将军议完事,奴婢就去请示娘娘,麻烦张管家稍待片刻。”

“唉...我明白了。”老张最近都在与宫里来的江海打交道,一来二去、三催四请,这会让他老人家的头发更白些。

屋内薛青扬还押在她身上,黏人的要命,做了一夜的活他精神饱满,薛燕歌却像被妖精活活榨乾青紫吻痕开在每一寸肌肤上,薛青扬吻在她肩头上,对于被打扰温存他有些不越,拔高声,“哪来的公子,让他滚回去。”

桂喜下意识摸上自己的后颈,“是皇宫那位,老张劝了半个时辰还是不走,这...”

同枕数年,他的个性如何,薛燕歌最是明白。

一但起义,撞破南牆才罢休。

于是桂喜进屋了,闻到满屋子旖旎气味,宣示着昨晚兄妹二人是如何荒诞,但她选择当个瞎子、哑巴,看不见、听不着,顶着那灼人目光替薛燕歌洗漱。

只是看到薛燕歌身上痕迹时,护主的她悄然瞪了眼薛青扬,他浑然未知,只是沉醉看着浴桶中的她。

“桂喜别理他。”

“是。”桂喜垂下头,捧起束青丝揉搓着。

薛青扬看不够,也想上手,走到浴桶边挤开桂喜,指尖贴着下颚滑到后颈,揽起乌黑长发,一把攒在手中,学着桂洗的动作,小心翼翼揉搓着,他问桂洗:“这样?”

“是...”桂喜见薛燕歌靠在浴桶边缘假寐没有反应,捧着块桂花香胰子。

薛青扬接过,听桂喜解释完用法之后,薛青扬仔细为她洗头,看他一介粗人做出这种细心活,有些滑稽。

洗淨头发,桂洗递上浴巾,薛青扬一缕缕拧乾,再为她上香膏,在桂喜的指引下,为她穿上层层衣裳,薛青扬一生都在军营中打滚,对于文人那些酸文亦是看不上,但此刻他愿意为薛燕歌看上几本书,只为赞叹她的美。

薛青扬站在她身后,看着妆台镜内的人,他撩起一缕青丝,嗅闻浅淡的桂花香,发出声叹息,“燕娘,你真美。”

然后薛青扬就被薛燕歌喊去处理屋内现场,看着不远处忙里忙外的薛青扬,正在上脂粉掩盖吻痕的桂喜忍不住问道:“娘娘...为什么...”

薛燕歌没有回答,只是耸了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

薛燕歌自个儿都弄不明白,怎么可能给桂喜答案。

桂喜带着满腹疑惑继续上妆。

诡异的平和环绕在屋内。

上完妆,桂洗被支去准备吃食。

薛燕歌呆坐在镜前,从镜中窥视那个男人。

是她的哥哥。

三分相似的脸孔望来,又见他眸中欲色翻涌,大步走来贴在她身后,硬挺的阳物抵在她后背,低下头时,几缕发丝落在她肩上,贴在她的侧耳问道:“燕娘,你晓得桂喜为什么一直不敢抬头吗?”

他深吸一口,微凉的气息吹过侧颈,还是那浪荡子般轻浮语气,“因为一直硬着。”

巴掌还没落下,他先攒住薛燕歌的手腕,一隻、两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