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2)

“兰君,回去。”

兰君及时低下头,掩住那失望神情,薛燕歌是个爱美之人,见此情形也不忍多苛责。

别看她轻浮,可到底也是挑人的,凡入她眼的男人皆是极俊美,男人堆里拔尖的,可这些收藏品中皆是属男人之美。

厉沉渊生来霸道张扬,睥睨万物,使众生臣服于他脚下,只可惜出生不好,再安上这个臭脾气,也是狗不理、万人嫌,得窥当年瞎了眼才看见他。

谢衍温文儒雅,行事与最讲仁义礼智的儒家相同,自小就活得克制压抑,是薛燕歌看着都感到窒息的地步。

而贺逸云,不似她在尘世中见过的任何一人,虽然常被她触怒,但撇开这些,人如其名,他活得潇洒脱俗,感觉是一个活得特别明白的人,应当说是仙。

最后是兰君,去势的缘故使他少了那分本该有的阳刚,五官深邃却依然显得男生女相,面若好女浑身透着一股阴柔妖异的美,又似美豔毒蛇,逶迤扭曲着身躯,蛰伏在暗处。

薛燕歌虚扶兰君,他顺势搭过手,低眉顺眼的模样看着无任何攻击性,他受宠若惊,浅浅的笑意有些腼腆,“兰君明白。”

第054章 | 0054 053 特别

长乐殿内。

葱白指尖在胸襟上游走,拉开繫带,深紫飞鱼簌簌落地,肌肉线条并不夸张,与贺逸云相同,皆是生得恰到好处,前者为妖冶之美,后者那真是仙了。

至于谢衍,他们相算有些消瘦,但不至于差劲,身子跟他为人一样,中规中矩算不了上乘。

至于厉沉渊,他穿着衣时看不出,可夜里脱去外衣,露出那精实壮硕的身躯,宽肩窄腰,不带任何赘肉,一手摸上去,特别扎实,尤其是当他肌肉收缩时,总能感觉一股充沛的生命力,作为个病秧子,她非常喜欢这种饱含生命的感觉。

想到此,刚做完的薛燕歌又有些馋,馋充满力量的肉体。

兰君的身上也与厉沉渊一样有些陈年旧疤,但他要更惨些,下狠手之人大抵也捨不得毁了这好脸庞,所以都是挑着看不见的地方打,尤其是那热铁烙的伤口,有十馀处,其中一个烙在苍鹰眼上。

薛燕歌抚摸着苍鹰轮廓,与这苍鹰同样满身伤痕的他并不狼狈,这身伤并非耻辱,而是战果,昭示他不畏艰难存活下来的战利品。

薛燕歌的手越来越往下,兰君畏缩退了步,他提着自己的裤头,活像被轻薄的黄花大姑娘,他说:“娘娘这处丑陋。”

她说:“没事,我就想看看。”

兰君很少有拒绝薛燕歌的时候,只是这次他宁愿抗旨不从、宁愿人头落地,也不想让她看到这个。

“兰君...恕难从命...”兰君常打趣自己是阉人,看着也接受阉人这身分,可这么赤裸的展现真相时总让人难受,提醒着他是如何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夺去属于男人象徵,又是如何在宫中苟且度日。

去势的阉人不再是男人,就连心思多虑的厉沉渊对兰君与薛燕歌也不曾起疑,毕竟厉沉渊不信,薛燕歌那样高傲尊贵的人会跟个蛮族出身的阉人厮混,兰君也不信,不信薛燕歌会看上连男人都不是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