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放得极轻:“疼就说,别忍着。”

周知律盯着她颤动的睫毛,呼吸一重:“不疼。”

别说是手肿了,从前训练就算手脱臼了他也不会哼唧半个字。

要不是想见见梅子箐,周知律也不至于连这点小伤都要跑来卫生室。

梅子箐不知道男人的想法,只是细细帮他看过伤口之后才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