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金陵,这里的官员拿的都是俸禄,就算私底下有进项的,那也不敢拿到台面上来说,要知道官商勾结罪很大的,所以啊,他们缺钱!”沈世轩就给她比了个嫁妆的例子,在洛阳这,女子出嫁,几千两的嫁妆已经是很丰厚了,而在金陵,水若芊出嫁的时候,那嫁妆可值几万两,也许还不止。
做生意的没权但是有钱,要不然各地的人怎么都这么不屑金陵的人,说是一股子铜臭味,在沈世轩看来,那妒忌的成分也不少。
“那我们给皇贵妃准备了多少?”楚亦瑶想到送进宫给皇贵妃的,沈世轩报了个数字,楚亦瑶默然了,那这皇贵妃在宫中的消耗可不是一般的大。
沈世轩似乎是看出了她的想法,和她提到了在大同发现的沉香木的事情。
“那段日子皇贵妃身子不好,沈家这更是尽全力找药,那沉香木就是其中一味,洛阳不是没有这种,但药的品质决定了药性的好坏,所以才会多方打听在大同找到了那为数不多的一些。”沈世轩说的时候嘴角不禁扬起一抹得意,这是他第一次截了大哥的功劳,那沉香木本该是大哥发现的,而他凭借这沉香木,第一次让祖父对他上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