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简直就是个畜生!
顾语兮低下了头,掩盖住眼底翻涌的情绪,轻轻抚上许知言的指关节,缓慢轻揉,哑声说:“还疼吗?”
许知言摇了摇头。
那段时间连续被伤害,他对疼已经麻木了,只感觉出来有点痒。
哪怕顾语兮已经给他做过一个多月的手指康复训练,许知言还是对她的触碰很敏感,像是挠在他的心尖上似的。
手机突然响起电话。
许知言拿起来一看,是他的徒弟夏暮风。
“知言哥,我这个月末就要结婚了,你有空过来参加吗?”
许知言换掉手机号前,只将联系方式给了他带过的几个徒弟。
怕被苏晚意查到,除了刚过来时,夏暮风担心他给他打过电话,这是第二次打给他。
一时间,许知言想出了神。
如果回国的话,说不定会遇到苏晚意。
可他现在只要一想到这个名字,就觉得生理性恶心,更不想看见她。
手指忽然被揉到了敏感点上,许知言轻声低呼了下。
与此同时,在一旁监控电话的苏晚意听到那声疑似进行某种事情的低喊后,浑身都僵住了。
这段时间,苏晚意逼的助理不眠不休地追踪许知言的位置,好不容易有点消息,却发现有人在帮许知言遮掩所有消息。
到最后,助理只查到许知言的几个徒弟有许知言新的联系方式。
苏晚意立刻赶过去找到夏暮风,想通过他的婚礼,让许知言主动回国。
电话接通的那一瞬,她的呼吸都屏住了,激动又紧张,一想到马上就要听见许知言的声音,她就如鱼得水般,整个人活了过来。
却没想到会听见这种声音……
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了,紧接着,苏晚意又听见了电话里的陌生女人低哑的一句,“难受?那我再轻一点。”
这句话像极了炸弹,在苏晚意的脑海内狠狠轰炸开。
如果不是还有一根线紧紧地在牵扯着她快要崩塌的理智,她怕是已经怒吼大骂了。
但她不能,如果她出声了,就更找不到许知言了。
苏晚意只能强迫自己忍住,脸色却阴沉得可怕。
指尖也不觉间深深嵌入掌心,感觉到痛意后,她深深吸了口气,压低了声音冷眼催促夏暮风。
“说话,如果知言不回国,那你的未婚妻这辈子就会住在监狱里。”
夏暮风没敢看她,却也察觉到她身上的冷气,浑身止不住地哆嗦,恨不得立刻挂了电话,找个地方躲起来。
可他被一群人死死盯着,未婚妻也被扣住,紧张得一动都不敢动。
轻轻发颤的声音带着些祈求,“知言哥,这是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我早已将你当作家人看待,不想你缺席……”
那边想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我会抽出时间去的。”
夏暮风感觉到那道阴翳的目光从身上移开,瞬间松了口气,愧疚又感激地说:“谢谢知言哥。”
他挂断电话,“现在能放开我未婚妻了吗?”
保镖放了夏暮风的未婚妻。
夏暮风立刻跑过去扶起未婚妻。
见苏晚意要离开,夏暮风紧了紧拳头,十分憎恨自己的软弱,明知道自己已经背叛了许知言,说再多的话都显得虚伪,却还是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苏总,你真的不会再伤害知言哥?”
“你已经帮陆辞抢走了知言哥的位置,为什么还不肯放过他?!”
苏晚意顿住脚步。
“他是我的丈夫,之前是我眼瞎,做错了事。”
“今后,我绝不会再辜负他。”
助理跟在他身边,问他:“苏总,我们还继续查先生在墨西哥的行踪吗?”
苏晚意想到那个说轻一点的女人,眉眼狠厉。
“查!”
敢碰许知言,她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