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君心态崩溃,眼圈乌青,怒视着眼前的女人,冷声质问:“沈蔷薇,那日你派使者前来协商交换,为何事后翻脸不认人?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冲着沈音去,你却要如此为难我,拖死我和赵智娴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陆传君实在是难以理解:“你脑子没事吧?陆矜朝曾是沈音的兽夫,他要是登基为帝,你觉得你还能是沈音的对手?为了一个雄性你这样疯癫,有没有想过未来!”

在认定对方是蠢货这个认知上,沈蔷薇和陆传君的想法都是一样的。

沈蔷薇觉得陆传君蠢笨如猪,毒蛇一个,又菜又爱玩,还敢招惹她!

陆传君觉得她死恋爱脑舔狗爱人夫为了陆矜朝不管不顾比赵智娴那个蠢货还要恶心。

“你等等!”

沈蔷薇放下酒杯,意识到问题的关键,“什么使者,我什么时候派人去邀约国了,你给我说清楚!”

垂死病中惊坐起,沈蔷薇震怒,但凡不是视频通话已经掐着她脖子质问了。

陆传君一脸莫名其妙:“你有病吧?那天晚上你派了两个人过来和我交易,不就是为了陆矜朝安危吗?我们一手交货一手交人,使者说你别无所求,只要七皇子平安,沈蔷薇,你没事吧?”

沈蔷薇眉头打成死结,持续怀疑人生中,一阵晕头转向,包括她身后的六人也震惊了。

面面相觑,不知所以然。

什么情况,出鬼了?

下一秒,沈蔷薇摔出手里的酒杯,暴怒,“那使者叫什么?长什么样子!”

陆传君无语凝噎,“你的人你问我?好像是姓王,长得平平无奇吧,就两个人一雌一雄,当天交易完他们就走了,怎么,他们不是你的人?可药剂是你研发的吧?”

这一瞬间,两人头脑风暴。

颗粒度一下对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