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月一把丢开电棍,红底皮鞋碾压在凌雪花脸上,“岳父岳母?你也配!”
如果不是他们曾经欺凌沈音十八年,这样的废物,权越根本没有闲心招待,不过谁让他们这么调皮,非要欺负到沈音头上,他只能在百忙之中抽取时间来照顾他们了。
几个电棍下去,口吐白沫的一家三口终于老实了,目光涣散的坐在椅子上,眼里没有丝毫光彩,像是死鱼。
任由保镖往他们头顶上放水果。
看着面前的权越闭着一只眼开始瞄准手里的飞镖,合着是要把他们当成靶子。
这个该死的雄性,如此歹毒!!!
三人吓得魂飞魄散,恢复少许力气,又开始惨叫连连。
权越视若无睹,笑吟吟:“岳父岳母,别这么喊叫,你们放心,我水平很好的,让我这个做女婿的好好招待招待你们!”
说罢,飞镖射出。
“啊啊啊啊啊!!!”
预想的疼痛没有来袭,歇斯底里的三人惊恐地睁开眼,蓦然看到那飞镖扎进了角落里保镖的大腿上。
保镖面色僵硬,低下头,看着飞镖,淡定伸出手拔出,鲜血如喷泉飞射出。
似乎对权越的水平见怪不怪,保镖淡定取出修复药剂喝下。
看得三人四肢发软,恨不得立马晕死过去。
权越敛起笑容,叹了口气,兴致缺缺,“什么飞镖,幼稚,小孩子才玩的吧?”
听到这话,三人心中一喜,喜色还未褪去。
保镖团队连忙上前,送上托盘里的金色飞刀,纯金打造,锋利非常,被权越拿在手里把玩,泛着金光。
看到金子,三人毫无贪婪之心,满脑子都在想这东西扎进肉里得有多疼。
“峥”
飞刀化作金光,发出一声响,划过凌耀光的脖颈肌肤,径直镶入椅子靠背,那一瞬间,凌耀光以为自己要死了,睁开眼扭头看到近在咫尺的金色飞刀,瞳孔地震,双腿疯狂扑通,脸色煞白汗如雨下,“啊!啊!”
惊恐的呐喊声充满绝望,“救命啊!饶命,饶命,权大少爷,求求你放了我们吧,我们好歹也是沈音的家人。”
“你们也配提她?”
权越冷笑,“说吧,是谁带你们进宫的,我的耐心有限,不交代,我有的是时间陪你们慢慢玩。”
随着他的话落下,保镖端上一个巨大的箱子,猛地解开,里面是一整箱黄金打造的飞刀,只是一眼,密密麻麻的飞刀吓得一家三口屁滚尿流。
“是沈蔷薇,是沈蔷薇!!!”
他们哪里敢不招,已经彻底失去反抗的欲望,被绑在椅子上嚎啕痛哭。
……
……
同一时间,抵达邀月国的沈音收到了权越发来的消息。
【没有意外,是沈蔷薇搞的鬼。】
接到消息,沈音没有任何意外,不怒反笑,抬头望着邀月国的湛蓝天空,打量着这座陌生城市,眼里很是新奇。
这就是陆矜朝从小长大的地方吗?
“我们走吧。”
看了眼身旁的萧执,喝下易容药剂的沈音带着他进入邀月国皇宫。
沈音一身休闲装,轻便简单,易容后的五官素净清秀戴着黑框眼镜看上去像一位平平无奇的女大学生。
身后跟着兴缺缺的萧执,被迫易容成保镖的模样,一身黑西装,白毛也被强行染黑。
兽人永不为奴!除非给药剂。
踏入皇宫大门,皇家近卫军已经等候多时,为首禁军头领微微颔首示意,“这位大人,殿下等候多时了,请随我来!”
沈音是以微星国药剂师的身份到来,负责护送药剂的,只带了萧执一人。
皇宫很大,微星国的古欧式装修,邀月国则复古宛如古时代的皇宫,复古典雅,御花园一比一复刻,万花齐放,穿过长廊与池塘,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花香。
“拜见皇太女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