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如陆矜朝,在听到货物二字时,眼睛仿佛被针尖刺到,紧缩了一瞬。

轻嗤,“比不上殿下为了一条鱼豪掷千金。”

听到他阴阳怪气的话,沈音不怒反笑,“你不是蠢货,应该明白我的用意。”

陆矜朝当然明白,她在和沈蔷薇对着干,只是想不通这人鱼具体有怎样的妙用罢了。

沈音口风很紧,不该说的知无不言,该说的含含糊糊。

本想套一下a级药剂的口风,给她一句话搪塞过去,反倒是他被刺痛。

顿时觉得兴致缺缺,心情怅然。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伪装自己套取情报得到药剂,名门贵族谁家千金少爷没点傲骨,可不这么做,他毫无优势,无法在一众兄弟姐妹中脱颖而出,母皇永远偏向公主们,他只有做到最好,站到高处,才能让父亲弟弟过上好生活。

成王败寇,一旦母皇去世大姐登基,等待他和家人的便是永无宁日的黑暗。

包括赵智娴接近他,并不是纯粹贪图美色,皇子的那层身份是皇室入场券,得到了入场券,才有靠近那把椅子的机会。

权利的味道太诱人。

望着沈音那张熟悉的容颜,一个屋檐下日夜相处,还从未分开过这么久。

身处其中时不觉得,现在才意识到平凡生活的可贵。

精神力无意识扫描她的身体,目光落在她的小臂上,倏地出手,掀起衬衫,看着上头的牙印血痕,脸色一沉,“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