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下意识要上前,机器人不发一言,举起手里的枪口。
一家子瞬间老实,骂骂咧咧地离开了皇宫。
“该死的孽障,当了几天公主的兽夫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
“处理完了?”
沙发上的沈音剥了个橘子,见到他走来,随手递给他一半。
祁珩瞥了一眼,接过。
“殿下居然不心动?不要这么勉强自己,我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
他掰开一瓣放进嘴里,笑意盈然,纯良无害。
沈音默然,“行了,别试探了,你想什么我还不知道?我还不至于那么畜生,再说了,他是你弟弟,真留他下来,你的脸往哪搁。”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不过是要一支药剂,要不就给了吧,不然以后你在家里也挺难做人的,众叛亲离。”
沈音会说这话,祁珩是真的意外。
再次提及药剂这个敏感话题。
“不用了,一群贪得无厌的人,给了一次没完没了,我可不想他们趴在殿下身上吸血,我都没舍得吸呢!”
他轻笑一声,把剩下的橘子都塞进嘴里,拍了拍手,“晚上的饭菜,我来给殿下做吧,机器人做的菜,总是少了温度。”
沈音怔住,点头。
心里纳闷,台阶都给了,药剂又不要了?
男人心海底针。
……
深夜,祁珩精神力覆盖整座别墅,无声离开皇宫。
“今天这一出,是你授意的?”
郊外别墅,戴着黑色鸭舌帽的祁珩面容被阴霾覆盖,只露出一截尖尖的下巴,绯红的嘴唇勾起阴鸷的弧度。
“怎么能说是我授意的呢?我家里那群人你还不知道。”
沙发上穿着浴袍的男人与祁珩长相高度复制粘贴,狐狸眼妖冶蛊惑,带着一股阴气沉沉的气息,神色恹恹,翘着二郎腿,与祁珩的气质相差巨大。
祁珩冷眼站着,默不作声,冰冷的目光穿过鸭舌帽。
感受到压迫,男人放下晃动的腿坐好:“当初你也没说过,那恶雌肥公主能摇身一变成为天才药剂师的?”
他手轻点,沈音的身影凭空出现在黑暗空间里,容颜清丽,杏眼柔和如水,找不出一丝从前的模样。
男人指着她的投影,眼含质问。
他就是真正的祁珩。
一年以前,被祁听雪费劲心思带到上流晚宴钓豪门贵族,目标原本是沈蔷薇,可现场人潮拥挤,围绕着沈蔷薇的豪门子弟不在少数,根本轮不上他,反而一个不小心撞到了刚回归皇室的沈音。
长相出众的他被沈音一眼看上,回了皇宫二话不说让女帝求娶。
祁珩得知这一消息,当场昏死过去,几次想要自杀,这个时候,一位陌生男人出现,甩给他五百万,顶用他的身份,两年为期。
这期间,祁珩只需要在这别墅里待着吃喝玩乐,两年结束,他就可以拿钱走人。
这么好的条件,没有一个人能够拒绝,祁珩穷怕了,既不用嫁给恶雌,又不用继续留在那个落魄的家里,简直是天上掉馅饼。
那沈音,长得像一头流油的肥猪,脸上的肌肤不如他脚后跟嫩,祁珩甘愿去死也不愿意进皇宫。
可谁能想到,沈音现在摇身一变碾压沈蔷薇,成为举国上下有名的天才药剂师。
祁珩在网上看到消息,就很后悔,十分后悔,如果嫁给沈音的是他,现在钱权药剂,要什么什么不愁,还有谁敢看不起他?
戴着鸭舌帽的“祁珩”嘴角持续上扬,声音清越,如珠玉滚落盘,“所以?”
“我后悔了,这五百万我不要了,我要恢复我的身份,当沈音的兽夫。”
沙发上的男人站起身,激动的脸颊微红,在网上看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这个想法愈演愈烈。
祁珩面不改色,眼皮都未曾抬一下:“罪都让我受了,享福的时候,你倒是愿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