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听雪怒其不争,看到他这副样子就来气,嫁来这么长时间,没带给家里一点好处不说,精神类药剂这样的宝贝也不想着一点家里。

这个儿子真是白养了。

被威胁的祁珩不怒反笑,嘴角掀起一抹弧度,“要去,尽管去!”

两个蠢货还想走到女帝面前?

狐狸眼里划过一抹杀气,祁珩转身,坦然在沈音身边坐下,一双大长腿交叠在一起,漫不经心,眼神像是在看两个垃圾。

“无法无天了你个孽障!”

祁听雪大怒,转向沈音:“殿下,您平时就由着他这么来?天呐,平时你就是这么伺候殿下的,都怪我管教不严,养出这样的儿子委屈了殿下,殿下,您要是跟他离婚,我绝对没有二话!”

说着,她露出笑容,“我还有个小儿子,长得可比他貌美,乖巧懂事,最会伺候人。”

话音刚落,一道消瘦的身影走进,十七岁的少年清隽如春风,穿着白色衬衫,与祁珩有六分相似,完全就是他的少年时期。

沈音都惊呆了,缓缓坐起身,看着面前的少年,心中震惊。

兽世版宛宛类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