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鸡巴。
纪清手心里的东西隔着布料摸起来都是又硬又热,她被带着动了几下,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进来的,你知道门锁的密码?”
陆漠白的动作顿了一下,没有回答,直接把头埋到了她的肩膀上。
他一只手握着纪清的手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另一只手已经伸进了纪清上衣的下摆里。
陆漠白手心里有一层薄薄的茧子,有上大学时健身留下的,也有后来拿枪拿刀磨出来的。
现在这些微微粗糙的茧子,正在纪清的身上时轻时重的留下令人发颤的酥痒感。
纪清下意思的仰起头,陆漠白就像个吸血鬼一样凑上来啃咬她的脖颈。
陆漠白身上的酒气好像都被升高的体温催发的更加浓郁了,厚重又带着一点辛辣,纪清觉得自己都要醉了。
她一会儿迷糊的想着脖子上不能留草莓印,一会儿又觉得陆漠白亲的像是在啃鸭脖一样毫无章法。
纪清被自己乱七八糟的联想给逗笑了。
她一笑,陆漠白也跟着一顿,停下啃鸭脖的动作,抬起头来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