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一样。

隋云暮把小玩具的震动关掉,像是安抚受惊的小动物一样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

纪清的背上一层薄薄的汗,突起的肩胛骨像是正在轻轻扇动的蝴蝶翅膀一样。

隋云暮无端想到了刚刚出蛹的蝴蝶,柔软湿润的翅膀慢慢挣开蛹的束缚,从陈旧的躯壳里获得新生。

可惜他怀里的蝴蝶不会有自由翩飞的机会了,他会为她准备一个漂亮的玻璃花房,将她精心圈养在里面。

纪清身上的衬衫扣子一颗颗的自己松开,像是被施加了魔法一样从她身上自己脱下来,而纪清也软软的任由他摆弄。

她身上的衣物都脱干净之后,隋云暮重新把她压进了怀里。

隔着薄薄的衬衣,他能感觉到纪清柔软的奶子压在了他的胸膛上。

顶端硬挺的奶头存在感鲜明的抵在他的心口,就像是另一把想要刺进他的胸膛,刺穿他的心脏,夺去他性命的利刃。

但是隋云暮却没有一点想要反抗的念头,反而更用力的把纪清压进怀里。

他恍惚间感觉到了纪清的心跳,像是在和他同频的跳动。

隋云暮的手不自觉的抚过她的背,最后握住了她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