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太大也不是件好事。

纪清重新用手开始揉自己的阴蒂,身体里夹着东西再揉这里,感觉和刚才是有一点不一样的。

揉了没几下,花穴里的水就重新丰沛起来,性器进出也变得轻松了一些。

但她刚上下起伏了没几分钟,缺乏锻炼的下肢就开始酸软起来,坐下去的时候也不受控制的越坐越深。

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在她坐下去时会硬挺挺的戳在深处的花心上,从花心上泛起的酸软感,又让本就用不出力气的腿更支撑不起她的重量。

恶性循环开始,明明掌控主导权的是纪清自己,她却在被迫把陆漠白的性器越含越深。

深到她一坐下去,就会克制不住的一边浑身发软、一边徒劳的绞紧花穴的地步。

尽管这场不一样的治疗开始滑向纪清掌控之外的方向,但是成效显而易见。

纪清夹着陆漠白的鸡巴高潮的时候,陆漠白都能挺腰去追纪清想要往上抽离的花穴了。

纪清等到高潮结束之后,才回过神来看向陆漠白。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盖在他眼睛上的内裤给拿掉了,但他没把内裤随手扔到一边,反而紧紧的攥在手里,像是攥着什么宝贝一样。

陆漠白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哪儿还看得出不久前命不久矣的虚弱模样。

纪清本着好人做到底的原则,仔细检查了一下陆漠白的伤口愈合情况。

他脖子上狰狞可怖的伤口已经勉强长好了,至少看不到里面破裂的血管了,而胸口的伤口看不到里面的情况,虽然枪口还没愈合,但似乎不在继续流血了。

纪清在为陆漠白的生命尽心尽责,陆漠白本人却在不安分的不停小幅度的往上挺胯。

看到陆漠白这么有活力,纪清觉得他应该能撑到救援过来把他带回基地接受治疗了。

但就在纪清打算从陆漠白身上起来的时候,他突然撑着地坐了起来。

纪清被吓了一跳,她看着陆漠白脖子和胸口上的伤因为他的动作再次裂开流血,她感觉自己的心也在流血,连还插在她身体里的性器因为姿势的变化搅动起的快感,都暂时被盖过了。

这都是她好不容易弄起来的伤口,却被陆漠白这么给糟蹋了。

“你不要命了!”纪清愤怒的说。

但陆漠白光是坐起来就花光了他的全部力气,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力竭的靠在了纪清的身上。

纪清被他的分量压的往后一倒,好在她身后就是越野车,她扶住车门稳住身形,陆漠白已经把头压在了她的肩膀上,呼吸声粗重的像是在拉破风箱一样。

“你想干嘛?”纪清实在不明白,陆漠白一会儿说着自己不想死,一会儿又做出这么作死的行为。

纪清等了一分钟,陆漠白才缓过来,他抬手抱住了纪清,收紧手臂说:“别走。”

纪清:……原谅她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说出这么苦情戏的台词。

不过看在陆漠白还是个重伤患的份上,她还是敷衍的回抱了一下他,“我和你一起在这儿等支援过来。”

陆漠白没说话,也没动。

纪清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会有救援的吧?你刚才说救援半个小时到,不是在骗我吧?”

“没骗你。”陆漠白的声音很闷,带着很重的喘息声。

纪清正要放下心来,突然听到了车辆靠近的声音。

来的车是电车,行驶时的声音很小,刚才她又被陆漠白的举动给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现在她刚听到这个声音,紧接着就是车辆停下,车门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了。

纪清一时间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原本计划的是在救援来之前把一切都恢复原状,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但现在她的计划都被陆漠白给打乱了。

纪清非常迫切的希望穿上裤子,但像个树袋熊一样抱着她的陆漠白,又虚弱的她一推可能就要魂归西天了。

而且她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