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时常让人出戏。

纪清看了没半个小时就退了出来,就在她找其他电影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纪清下意识抬起头,还没说话,房门就被打开了。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年轻男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六七岁的样子,头发留的有点长,发尾已经快碰到肩膀了,额前的刘海也已经盖过了眉毛。

但是本该显得非主流或颓废的发型放在他身上却意外的合适,要是他的手腕上再缠着一串佛珠,大概就是经典的京城佛子的形象了。

纪清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词语。

她觉得自己的记忆好像在慢慢恢复,但她想起来的不是她认识的人和做过的事,而是见过的东西和词语。

奇怪的是,尽管她能想起来而且知道这些奇怪的词的含义,她却完全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知道这些词语的,是从某本小说还是某个短剧里看到的都一概不知。

纪清没法解释这种奇怪的现象,索性不去想,反正现在也不太影响她的生活。

她的注意力回到站在门外的人身上,礼貌的问:“你好,请问你找谁?”

“我找你。”

对方语气平缓的开口,声音和他的长相一样温润,“你应该不记得我了,我叫屠苏,春风送暖入屠苏的屠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