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至极,她这个所谓的“秦夫人”,有名无实,既没领过结婚证,也未曾办过婚礼,不过是比秦重山外面的那些女人多了个儿子罢了。
说起来,她都已经一个多月没见过秦重山的面了。果不其然,秦重山听闻她的哭诉后,面无表情,无动于衷。在他看来,不管是哪个儿子掌权,都没什么差别。秦氏每年给他的分红多得花不完,眼下这形势,秦柏川若上位,他往后每年拿到的分红恐怕只多不少。
至于刘音在秦氏都干了些什么,他才懒得管。反正又没跟她领证,在他心里,刘音根本算不上秦家人,她的死活与自己何干。
而且他把刘音带回秦家,也是让她过上了这么多年的好日子,她提携她的兄弟姐妹他都睁只眼闭只眼,自己已经对她很不错了。
刘音见秦重山这般冷漠,心彻底凉了,也不再抱有任何幻想,转而加紧变卖资产,试图套现跑路。然而,屋漏偏逢连夜雨,她的儿子秦源竟被指控贩毒吸毒,这一噩耗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瞬间陷入绝境。
刘音心里明白,秦柏川迟早会对自己展开打击报复,儿子出事更是让她乱了阵脚,于是加快了资产转移的速度。可她万万没想到,这般慌乱行事,反倒给秦柏川提供了收集她犯罪证据的便利。
秦氏集团大厦,秦老爷子伫立窗前,望着楼下乌泱泱堵门的记者,手中拐杖重重地在地上敲了几下,侧头,目光如炬地看向身旁的秦柏川,冷冷问道:“这下,你可满意了?”
秦柏川神色平静,眼眸低垂,静静地俯瞰着楼下这场由他亲手掀起的舆论风暴,不紧不慢地回应:“这不正是您暗中默许的吗?”
老爷子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哼,满脸不悦,一甩衣袖,转身大步迈向门口。行至门前,脚步顿住,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闹够了,就到此为止吧。”
秦柏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嗤笑一声,并未作答,只是眼神愈发冷峻,仿佛在盘算着下一步棋局。
沈清屿悠悠转醒,发现床边已空无一人。他舒展着身体伸了个懒腰,顺手揉了揉肚子,暗自决定今儿得好好锻炼一下。
随手拿起手机,新闻弹窗瞬间映入眼帘,他眉头一蹙。起身走向厨房,对正在忙碌的赵姨说道:“赵姨,中午给秦柏川也做份饭,我去找他一起吃。”
“诶,少夫人,先把汤喝了。”赵姨赶忙端来一盅热气腾腾的汤。
沈清屿接过汤,眼睛仍未离开手机屏幕,心不在焉地小口喝着。看着那些报道,他不禁怒火中烧,这些新闻明显有失公正,明明是刘音母子做的烂事,关秦柏川什么事,惯会博人眼球。
待赵姨备好午饭,沈清屿拎起饭盒,径直前往秦氏。高驰稳稳将车开到地下停车场的电梯口,孙助理早已在电梯口等着他了。
孙助理疾步上前,双手接过饭盒,同时侧身优雅地按下电梯按钮,轻声说道:“秦总这会儿正在开会,沈少爷要不先在办公室稍坐片刻?”
沈清屿微微点头,示意孙助理去忙自己的,他独自坐会儿就成。孙助理应了一声,转身快步走向休闲区,端来些水果零食。
他有什么忙的,他的工作范围就是对接沈少爷的事,现在正主都在这坐着呢,工作主次还是能分的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