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秦氏那边查一查,看看能查到什么。

“秦柏川?”

沈安南一向不喜秦家的作风,之前秦柏川他爸秦重山在原配死后不到一年,就把外面的女人和私生子带回秦家,关键是私生子只比秦柏川小上几个月。

这件事当时闹的沸沸扬扬,秦重山亡妻的娘家裴家,自然是怒火中烧,咽不下这口气。

裴家当即找上当时秦家的掌舵人秦柏川的爷爷,要求讨个公道。

秦老爷子表面上信誓旦旦,坚决表示绝不承认这个私生子,可背地里却暗箱操作,让私生子成功认祖归宗,还把私生子的名字从刘源改成了秦源。

摆明了看裴家势力不如以前,欺负裴家,连带着打压有裴家血缘的秦柏川,裴家看秦家这种态度直接断了和秦家的所有合作,把秦柏川也带回了裴家。

众人皆感慨秦老爷子对亲孙子太过心狠,可沈安南却从中洞悉了更深层次的缘由秦老爷子不过是贪恋手中的权力罢了。

这情形,恰似古代帝王垂垂老矣之时,对身边所有人都充满了猜忌与忌惮。秦老爷子手中的这份权力,即便是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他都不愿轻易放手。

偏偏孙子秦柏川有一个势力强大的外家裴家,这让秦老爷子心生忌惮。而当一个毫无背景、只能完全依附于秦家的孙子出现时,秦老爷子便起了扶持这个孙子、排挤秦柏川的心思,妄图以此牢牢攥紧手中的权力。

尽管这些年裴家和秦柏川行事极为低调,但沈安南心中却隐隐觉得,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

果然,今年秦柏川强势回归,在裴家的全力支持下,加上母亲留给他的股份,已然具备与秦老爷子分庭抗礼的实力。

往昔的蛰伏,在这一刻化作了最锋利的武器,他步步紧逼,每一次决策都精准有力,让整个秦氏集团都感受到了他的强势与决心,隐隐有改天换地之势。

“还是先问问小屿吧,看他和秦柏川是怎么认识的。”

沈清风父子二人刚踏入病房,就听见沈清屿正兴致勃勃地向梁潇年打听今年商会慈善晚宴的事儿。

这商会的慈善晚宴,可是商界一年一度的盛事。虽说美其名曰慈善晚宴,可圈内人都清楚,这实际上是各方大佬汇聚一堂、交流人脉、洽谈生意的绝佳契机。

晚宴一直由几个在商界颇具影响力的大家族轮流操办。去年,是由沈家举办的,今年按照惯例,应当轮到秦家来组织了。

“爸爸,今年商会的慈善晚宴什么时候开始啊,今年我也想去。”

梁潇年不禁感到纳闷,开口问道:“往年你不是都不愿意去的吗?嫌无聊无趣不是吗?”

沈清屿在心里暗自腹诽,当然是因为之前没有秦柏川啊,今年秦柏川回来了,肯定会去参加晚宴的,这可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好机会。

沈清屿亲昵地挽住梁潇年的胳膊,俏皮地冲他眨眨眼,“我这不是长大了嘛,也想多做点慈善,给自己积攒积攒福气,下次可不想再莫名其妙晕倒了。”

梁潇年满眼慈爱,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说道:“这些事你不必操心,家里一直都有安排,保准给你积攒够福气。”

平日里,沈氏爱心基金的捐款都是以沈清屿、沈清风和金柠的名义捐出的,要是积福之说真有其事,那沈清屿的福气肯定少不了。

沈清屿顺势靠在梁潇年的肩头,软糯地说道:“谢谢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