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同样热得烫手。

他连忙走出去对王姨说:“王姨,给袁叔打电话,让他现在马上过来一趟。”

“诶诶。”王姨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赶紧给袁叔打电话,催他快点过来。

打完电话,她也急忙走进沈清屿的卧室。

此时,秦柏川已经把床头的壁灯打开,正小心翼翼地轻轻抱起沈清屿,轻声呼唤,试图把他叫醒。

王姨走过来,伸手摸了摸沈清屿的额头,心疼地叫起来:“哎呦,这么烫,得赶紧用凉毛巾降降温啊。”

说着,她快步走进浴室,打湿一条毛巾拿过来,递给秦柏川。

秦柏川接过毛巾,动作轻柔地帮沈清屿擦拭脸颊、额头和手心,心里满是疑惑,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怎么今天突然就发起烧来了呢?

王姨看着秦柏川细心照顾沈清屿的模样,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略带责怪地说:“家主,沈先生还小,身子骨弱,您不该和他在浴室胡闹的。”

秦柏川听的一头雾水,他怎么和沈清屿在浴室胡闹了?

秦柏川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王姨就匆匆去客厅找医药箱了。

很快,王姨找来了退烧贴,轻轻给沈清屿贴上,又端来一小碗温水,耐心地喂他喝下。

秦柏川见毛巾的温度已经不凉,便拿着毛巾打算去重新冲洗。

当他推开浴室门,看到里面的场景,他微微挑了一下眉。

屋里散落着沈清屿的睡衣,沈清屿的内裤就被随手扔在了洗手台上。

他拿起沈清屿的内裤看了看,再结合屋里的场景,他大概知道沈清屿为什么会发烧了。

不一会儿,王姨敲了敲门,拿着拖把和脏衣篓,秦柏川终于知道王姨刚才为什么那么说了。

不过他也没解释,怎么说沈清屿现在发烧也是因为自己,要不是昨天自己激他激的太狠,小家伙也不至于这样。

在王姨谴责的目光下,他拿着洗好的毛巾,走出来带上了浴室的门,轻咳了一声,“王姨,一会儿我来收拾就行了,你先别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