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兴坐在车里,赶忙拿出手机搜索,这一查,顿时大惊失色。他疯狂地拍打着车门,声嘶力竭地喊道:“放我下去,我不去西伯利亚挖矿!”

赵帆目不斜视,专注地开着车,头也不回地说道:“嘉兴少爷,您还是坐稳咯,我开车速度快,您这样乱动,一会儿该晕车了。”

秦柏川处理完他们的事,便让人开车去接沈清屿。

高驰收到了消息,就对沈清屿说:“夫人,先生在地下车库等您。”

沈清屿点了点头,和王挚,吕双儿他们告别,坐上了秦柏川的车。

还没刚坐稳,秦柏川就把他抱在了自己腿上,拉起他的手看了看。

沈清屿一脸疑惑,不禁问道:“怎么啦?我手上沾了什么东西吗?”

秦柏川揉了揉他白嫩的掌心,这双手除了握笔书写、轻抚琴键,从未沾染过一丝生活的粗粝。纤细、绵软,透露着淡淡的粉色。

仔细一闻还有股沁人的幽香,秦柏川拉起他的手盖在了自己的口鼻上,深深吸了一口,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他还想好好尝一下。

沈清屿被秦柏川呼出的热气弄得手心酥酥麻麻,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可这一动作却让秦柏川攥得更紧了。

“疼……”沈清屿微微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委屈。

秦柏川松开他的手腕,白嫩的手腕上留下几个指印,秦柏川给他揉了揉,却越揉越红,本来只是几个红痕,现在是整个一片都被他搓揉的充血。

沈清屿无奈地瞥了他一眼,默默收回胳膊,心中既好气又好笑。

秦柏川看被他搓出来的红印,一时有些心虚,本来还想问沈清屿手还疼不疼,这么一看,自己搓出来的反而看起来更可怕些。

秦柏川干咳了一声,转移了话题,“爸爸刚才说他们现在在医院,嫂子应该快生了。”

“嗯?今天吗?”沈清屿闻言,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日期,这几日忙碌得晕头转向,竟差点忘了嫂子的预产期就在这几天。

他旋即给梁潇年打过去了电话询问情况。

梁潇年说只是刚开始阵痛,让他们先不用过来,等孩子出生了再给他们说。

沈清屿回想了一下,记得沈晏宁好像是晚上出生的,看日期就是今天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