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首歌,宋渊能讲出那么多话来,他是一句也插不上嘴,只能听他说完。
秦柏川看着疲惫的沈清屿,宠溺地笑了笑,直接把他打横抱起来,朝着车走去。
回到了车上,升起了和驾驶室之间的小隔板。
秦柏川拿起水杯,给他倒了点温水,喂给他喝。
沈清屿陪宋渊说了这么多话,还真的渴了,就着秦柏川的手中的杯子喝了好久。
看他喝完了,秦柏川低头在他额头吻了一下,“宝宝真棒。”
沈清屿懒懒地靠在他怀中,半眯着眼说:“哪里棒?”
秦柏川拿纸巾给他擦了擦嘴,笑着说:“哪里都棒,既勇敢又聪明,而且还把水全都喝光了。”
沈清屿抬眸瞥了他一眼,伸手轻轻揪了揪他的嘴唇,嗔怪道:“贫嘴。”
两人笑闹了一番,沈清屿仔细看了看秦柏川,“你易感期过去了?”
感觉秦柏川又恢复正常了,没有敏感脆弱的样子了。
秦柏川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嗯,多谢宝宝这段时间的照顾了。”
沈清屿忍不住一口咬在他的鼻尖上,“你这易感期可是快把我折腾散了,你之前怎么不这样?”
他记得重生前的时候,秦柏川的易感期没有这么磨人。
秦柏川说道:“那时候我年纪大,会忍。”
回想起当初,好不容易追到沈清屿,便心急地将他直接标记了。可那时,两人相处时日尚短,感情还不够深厚。
易感期来临,他满心担忧,生怕自己真实的模样会吓到沈清屿,于是便强行压抑自己。久而久之,忍耐成了习惯。
忍到重生后,他就不想再忍了。
反正老婆跑不了了,而且重生之后还会选择和自己在一起,甚至第一件事就是找自己,想到这,可给秦柏川爽完了。
所以重生之后,在沈清屿面前根本忍不了一点,之前没做过,不敢做的事,重生后他都做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