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次是推不掉了。

之前小的时候沈清屿也和沈家夫夫去玩过,没什么一起,大人们都站在一起,谈一些他听不懂的东西。

沈清屿看着秦柏川想了想,如果小时候能在晚宴上遇到秦柏川,可能就没有那么无聊了。

不过他去那几次,一次都没和秦家人遇到过,这也是一种不成文的规定,这次宴会有大家族去了,其他家族就不会再去了。

大家都很默契的轮番坐阵,商会也对他们这种偷懒的行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看来明天是秦家坐主庄。

就在这时,“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

“小屿,睡了吗?”沈安南小心翼翼的声音随之响起。

是父亲,沈清屿和秦柏川对视一眼,沈清屿抓了抓秦柏川的衣服,有点不舍。

秦柏川低头吻了一下他的额头,轻声哄道:”一会儿我再过来?”

沈清屿眨了眨眼,嘴角上扬,轻轻点头,“嗯。”

说完两人起身去开门,打开门,沈安南站在外面端了杯热牛奶,笑眯眯的看着沈清屿,“还没睡呢小屿,来喝杯奶再睡吧。”

沈安南准备离开时,秦柏川很识趣地和沈清屿告别,随后跟在沈安南身后,回了客房。

梁潇年靠在床头上,看了眼回来的沈安南,“你可真扫兴。”

沈安南顺势坐到床上,长臂一伸,搂住梁潇年的腰,脑袋亲昵地蹭了蹭,一本正经地说道:“你不懂宝贝,这是父亲的守护!”

梁潇年无声的翻了个白眼,“有什么用?当初你不也是这样的,我父亲看住你了吗?”

“……”

沈安南回想起来自己爬墙的经历,立马又坐起身来,紧锁着眉头,说道:“宝贝你先睡,我再出去看看。”

梁潇年瞥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故意凉凉地说:“行啊,你今晚要是踏出这扇门,就别想着再回来。”

沈安南搭在门把手上的手瞬间僵住,动作顿住,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几秒钟后,他慢慢收回手,重新躺回床上,一把将梁潇年紧紧搂在怀里。

梁潇年转过身,抬手轻轻拍了他一下,挑眉打趣道:“怎么,不去了?”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沈安南闭着眼睛,把他搂回怀里,“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管了。”

第二天一大早,金柠被渴醒,点名要喝蜂蜜柠檬水,沈清风拿着水杯走出房门,准备去厨房给她做一杯。

刚踏出房门,沈清风便瞧见小弟房间的门缓缓打开,秦柏川从里面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

他挑了一下眉,和秦柏川四目相对。秦柏川看见他,淡定的轻轻合上门,叫了一声:“哥。”便回到了客房。

沈清风摇了摇头,真心觉得秦柏川这厮的脸皮厚如城墙,什么时候看见他,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第二天一大早用过早餐后,沈清屿就以今天有课为由,和秦柏川一起离开了沈宅。

秦柏川把他送到了学校,今天的课不多,只有一上午,秦柏川给他戴好帽子和口罩。

现在沈清屿多少也算是公众人物了,做点防护措施也是应该的。

两人约定好了,中午的时候让赵帆来接沈清屿,送他到秦氏吃饭,等礼服送来了,直接从秦氏过去。

沈清屿走进教室时,于敏眼尖地瞧见了他,兴奋地挥手招呼:“这儿,小屿,快过来!”

沈清屿微微颔首,压低帽檐,快步走到于敏身旁,轻声唤道:“小敏。”

于敏兴奋地拉着他,从包里拿出几张明信片,沈清屿定睛一看,上面印的全是自己的照片。

于敏将明信片整齐地摆在沈清屿面前,双手合十,满脸期待地请求道:“小屿,麻烦你给我签个名吧。我亲戚家的小孩知道咱俩是舍友,缠着我要你的签名好久了。”

沈清屿接过笔,在明信片上逐一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流畅而工整。

签完后,他问道:“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