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游才不怕,笑眯眯地抱住艾旬南的腰,脸贴在他肚子上亲了亲。他挺着圆鼓鼓的肚子,坐姿乖巧得像个小学生,舌头却沿着肚脐舔弄。
这么坐着是舔不到下面的,艾旬南踮起脚比划了一下,粗声粗气道:“站起来,我给你擦擦出去。”
江怀游收回舌头,乖顺地让艾旬南摆弄。把孕夫擦干再裹上浴袍,亲密的肌肤接触让江怀游也流了水,只是一点点,浸着浴袍里侧。
江怀游坐在床上,小心地掀开检查,确认不是失禁后才放下心来。那边艾旬南也穿好了衣服,鼓包还没消下去,看江怀游满脸期待地靠在床头,哭笑不得:“就这么想要?”
江怀游指正道:“你也想要啊。”
艾旬南还在思索做爱的利弊,孕夫就已经跪起来把浴袍掀开了。圆滚的肚子下压着抬头的肉棒,衬得那柄足够让艾旬南吃苦求饶的性器格外小巧温顺,惹得艾旬南一时头脑发昏,答应了江怀游骑乘的请求。
孕夫被好好安置躺在床上,只是隔着肚皮,看不到下面的情状,急得江怀游一直前倾脖颈,像讨食的小鸟。
“乖乖躺着,别压着肚子。”
艾旬南额头沁着汗,紧张地分开双腿跪着,慢慢把那根肉棒往身体里含。孕夫的肚子他是一碰也不敢碰,只能小心翼翼地吃进去一点,再往里就坚决不肯了。
这个深度不仅折磨下位者也折磨上位者,江怀游感觉有一张小口紧嗦着龟头柔嫩的地方,却怎么都不能再抚慰到其他。
艾旬南试探地起来一点,肉棒就从穴口掉了出去。江怀游急得哼了一声:“你都进来嘛。”
艾旬南也里面发痒,但他深知不能着急的重要性,又托起肉棒含进去一段,便节奏缓慢地起伏起来。
江怀游肚子太沉,实在没法挺腰,只能苦苦挨着这折磨一般的骑乘。性器被吞吃得不上不下,那点性欲慢慢被磨出特殊的感觉,江怀游心里一惊,连忙推着艾旬南起来:“不要!我要尿……”
艾旬南刚骑出感觉,就被推了下去,忍着不适扶孕夫去卫生间,回来后江怀游心有余悸,紧忙嘱咐:“你深一点,不然感觉太敏感了,总有东西想出来……”
艾旬南口上答应,实际却毫不改变。他才发现进一小半好像更适合他,深度和力度都由自己掌控,也不会做完累得起不来身。
可惜江怀游嘴上求饶半天,也只能扶着肚子掉眼泪。性器下半截都被风吹凉了,上半截却火热地咬在穴道里,江怀游喘了会儿,那股要流出液体的奇怪感觉又来了,他抓住艾旬南的手:“不行不行,我还想去……”
艾旬南骑出一身汗:“刚排过,没事的。”
“我怕弄进你里面……”江怀游担惊受怕,屏着气忍住。肉棒于是翘得更直了,艾旬南舒爽地叹出一口气,伸手戏弄地弹了蛋蛋一下,江怀游哭腔登时冒出来,小孔开始流水,像被打开开关一样止也止不住。
好在都是腺液,没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但也足以让江怀游害怕得哆嗦。艾旬南怕动了胎气,停下来安抚了对方一会儿,江怀游把脸从手心里移出来,潮红着眼角说:“我不要射了,你摸我后面吧……”
艾旬南傻住了,他指一指下半身:“那我呢?”
小艾还精神抖擞地挺立着,江怀游心虚地看一眼,张开嘴凑过去:“我帮你舔嘛。”
艾旬南由奢入俭难,江怀游舔了会儿,知道刺激不够,就忽悠总裁往自己脸上坐,尽心尽力地让对方喷了一大股,立即擦擦脸朝艾旬南张开腿。
艾旬南气笑了:“随便糊弄我一下,就想让我伺候你了?”
“那你还想要什么啊?”江怀游软乎乎地往艾旬南身上靠,抬着湿漉漉的脸,“我再舔舔你?”
艾旬南冷哼一声:“算了。”
就俯下身,掰开孕夫柔嫩肥软的腿心,指腹搓了搓张开的穴口。
江怀游立即流出一股水来,很乖地抱着肚子:“我不动了,都听你的。”
看他兴奋的样子,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