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和几个月前别无二致的装潢。
艾旬南放好东西,见江怀游还愣怔着,笑着把他拉到沙发上:“喜欢这里?”
江怀游陷入沙发里,诚实道:“喜欢。”
艾旬南把他摁在靠枕上,一条腿跪在他身边,和他接了一个暖融融的吻。江怀游亲着亲着就摸进艾旬南的衣服,抚摩omega滑腻的皮肤。
亲得有点喘了,艾旬南眯着眼睛拨开他的手,轻声道:“还记得这里发生过什么吗?”
江怀游手指蜷缩,充满爱意地看着艾旬南眼睛。
怎么会不记得。
艾旬南自顾自道:“和你告白的时候,有个小子惹乱子,害得我没准备好。我说要给你补齐蜡烛和彩灯,还有一些别的物件,但这次也没能来得及,都怪你不和我去市中心住。”
江怀游一怔,心里萌生出一股异样的波动,胸膛情不自禁发起热来。
“不过这里也很好,我很喜欢,而且你也很喜欢。”艾旬南说,放下跪着的腿,亲了亲江怀游的脸,“所以我要在这里做最神圣的事情。”
江怀游眼睛睁大,看着艾旬南慢慢单膝跪下去,从口袋掏出一个小红盒子。江怀游僵住了,手不自觉发抖,艾旬南见状调侃道:“这次可不是信息素了哟。”
盒子打开,一枚银色的戒指在暖黄的客厅灯下闪着光。艾旬南咳了一声,说:“我爱你,怀怀,我们之间不需要有刻板的求婚角色,所以我想把我最真诚的心交付给你,让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和你相遇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我相信命运的安排从不落空,这段时间我收获和体验了太多不一样的经历,它们让我更加确定,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江怀游张着嘴,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眼泪从眼眶里慢慢溢出。
艾旬南注视着江怀游的眼睛,道:“怀怀,和我结婚好吗?”
当夜,江怀游从床上一路被按摩棒顶弄到了阳台。即使没开灯,可周围全是玻璃的环境还是让他紧张得不敢呼吸。玻璃被按上湿滑的手印,江怀游小腹抽搐,汗涔涔地像刚出水的鱼。
艾旬南手指上戴着江怀游亲自戴上的戒指,一进一出间带出藕断丝连的水渍,在月光下闪闪发光。他终于又看到曾经令他魂牵梦萦的那一幕,江怀游裸露的背脊轻轻耸动着,迎合着,在他眼皮下。
“旬旬……”江怀游做梦一般呼唤,拧着腰想从后面讨一个吻。艾旬南把按摩棒全部顶了进去,敏感点被轧过去的瞬间江怀游就高潮了,淫液噗呲地喷出来,顺着光滑的腿根一直流到脚踝。
被艾旬南抚慰时江怀游情不自禁地蜷缩,感觉自己变得很小,但实际上他全身都支撑在玻璃上,高挑的身段依旧远超艾旬南的个头。只是他就像软了骨头般,除了流一地的水和无休止地喘息,什么都做不了。
“好湿。”艾旬南甩甩手评价道,踮起脚亲上江怀游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