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游是想要一个孩子的。他在脑海里勾勒过将来家庭和美的情景,时常安抚着当年被工作摧残的心。不过和艾旬南在一起后,这个念头就时有时无了,现下的生活让他很满足,也不急于改变什么。
但艾旬南比他急多了,急到仿佛变了一个人。在家看江怀游也不顺眼,还要气鼓鼓地去公司加班。
半夜十点,加什么班?江怀游好不容易拦住他,把他拽回床上,艾旬南愣愣地瞧着他,竟然张开嘴哭了。
哭得比发情期还激烈,江怀游心都要碎了。他好哄歹哄地让艾旬南睡着,黑夜里偷摸拿出手机问网络医生。咨询半天后得出一个结论,于是第二天一早就拉住了要起床的艾旬南。
“宝宝。”
艾旬南早起的眼睛还肿着,茫然地看着他,似乎全然忘了昨晚的事。
“让我再标记一下吧。”江怀游忐忑道,“医生说,可能是第一次标记产生的连带反应,要多适应几次才好。”
“我有什么连带反应?”艾旬南蹙眉,转而想起什么,“想要孩子是连带反应?”
两人又小闹一番,艾旬南指责江怀游把好心当成驴肝肺,江怀游一边挨骂一边哄他,一早上都是你推我挡,终于在家门口哄住了即将出门的艾旬南。
穿上西服的艾总裁冷着脸让江怀游亲了数十口,才矜贵地转过身,把后颈露出来。
江怀游神圣地咬下一个标记,很成功,没流多少血。
艾旬南不耐道:“也没什么用嘛。”
“哪有这么快。”江怀游亲亲他嘴唇:“好好上班,不要烦我了。”
艾旬南瞪他,照样把爱人送到店门口,再驱车去公司。
网络医生也不全是庸才,一天下来艾旬南确实平复许多。晚上再来接江怀游的时候,表现得就有些扭扭捏捏:“对不起,早上不该那么骂你。”
江怀游捏捏他的脸,乐不可支:“没关系,我爱你。”
艾旬南别扭地和他接了个吻,警告道:“把前几天的事忘了,听到没?”
江怀游点头。
再次标记后艾旬南找回了往日神采奕奕的状态,工作期间也不走神了,只是下班后会更黏江怀游一点。
江怀游乐得看到这些改变,更乐得让艾旬南黏着他。穿上毛绒睡衣后暖暖和和地靠在一起,像两只结伴过冬的熊。
比起要一个宝宝,心意相通的陪伴才是长久的粘合剂。
转眼到了十二月中旬,两人已经订好了圣诞假期去玩的地点,见父母这事也提上了日程。出发前艾旬南让江怀游又咬了一个标记给他,才紧张兮兮地坐上了驾驶座。
江怀游坐上副驾驶,不知道怎么安慰,只能一路握着艾旬南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