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咬,哪怕自己平时也没少对江怀游口交,可还是害羞得一塌糊涂,不敢看这淫秽的一幕,用衣服埋过头,指挥道:“跳蛋再深一点,用你的舌头推一下……啊,好舒服,还可以再深点吗……”
他情不自禁地撸动阴茎,完全忘了「禁欲」的念头。江怀游的嘴唇和舌头都好热,可还是不够,他想要更热的东西钻进来。
“好了……”艾旬南哆嗦着射了,痉挛后好半天才放过江怀游的舌头。江怀游被夹得舌头好痛,满腔欲气地站起来擦擦嘴,艾旬南就把手伸过来求抱,“不要上面了,要你下面……”
艾旬南发情时可爱得让江怀游难以拒绝任何要求,他红着脸脱下裤子,露出竖起来的性器。艾旬南贪恋地抚摸着红润的肉棒,自己往屁股里面放,有着润滑和合适的尺寸,顺利就填满了艾旬南的穴道,成功触碰到了艾旬南最想要的那个位置。
“好棒,怀怀,我的宝贝……”艾旬南呻吟着,胡言乱语地用腿夹住江怀游的腰,“射一次,射进来……”
“不行。”江怀游憋得脸色通红,“还没戴套。”
艾旬南现在正值发情,又刚被标记,怎么看都是受孕最好的时机。但现在艾旬南忙于事业,怀孕这事还不能纳入计划,于是艾旬南艰难地松开了江怀游,让他戴了套。
“这次先算了,下次吧……”他自己喃喃自语着,“麻烦死了……”
江怀游用顶弄止住了艾旬南的话语,衣柜被撞得一直晃动,艾旬南担心散架,又不想离开充满江怀游味道的地方,被顶得一边掉眼泪一边道:“标记、再咬我一下……”
上次给艾旬南咬出了血,给江怀游留下不少心理阴影。他喘着抱起艾旬南,把他放到床上,翻过身体露出后颈,指腹摩挲过脆弱的腺体。
艾旬南随着他的摩挲,下意识抬起屁股求爱。江怀游看着他晃动的臀肉一阵牙痒,把性器又插进去,惹得艾旬南一声闷哼,然后江怀游瞄准腺体下了口。
牙齿穿透皮肤,艾旬南忽然低低地叫起来,腰乱扭着,似乎要挣脱。
江怀游担心咬伤他,连忙松了口,把爱人上半身翻过来忙声问:“是不是咬疼了?痛不痛?”
艾旬南脸上挂着眼泪,看上去可怜得要命,捂着下半身哭道:“疼……射疼了……”
艾总的发情期最后以打入抑制剂作为完结。
打抑制剂前艾旬南还没过劲儿,在浴室缠着江怀游要摸。江怀游只能一只手戳在他穴里,一只手扶稳针管注射,情热褪去时艾旬南的肉棒早就红肿不堪,顶端露着一滴清液,囊袋皱缩,满是使用过度的痕迹。
恢复正常状态的艾旬南在床上大字摊开,满脸生无可恋地让江怀游给他擦药。消炎的药就不必多说了,从腺体一路擦到私处,失去作用的小棍被江怀游拎起来吹了又吹。
“别忍了,我看到你笑了。”艾旬南冷漠地说。
江怀游努力压住嘴角:“谢谢南哥心疼我,知道我刚结束发情期,担心我体力不足。”
艾旬南接受了这个台阶,盖上被子:“你今天还没射呢,不难受吗?”
“不难受。”吓都吓坏了,哪里还顾得上硬。
艾旬南望着天嗯了声,半晌,问:“你想要个孩子吗?”
江怀游钻进被子,和他一起谈未来的话题。
“虽然和你说这个有点早了,我甚至还没见过你的父母。”艾旬南叹道,“但可能是到了年纪,和你在一起又太舒服,不自觉地就把以后的事往前提了。”
江怀游抱着艾旬南,三十一岁依然年轻光滑的身体,就像个大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