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游一怔:“什么时候?”
“我刚搬来的时候?”
“……”
“啊!”艾旬南陡然清醒,尴尬地看向江怀游。后者明显察觉到了什么,脸色通红,张口结舌地问:“那次、就是、我没拉窗帘那次……你是不是看见了?”
艾旬南沉默一会儿,决定维护江怀游的自尊:“但我把窗帘拉上了。”
“我分明看见你是最后才拉上的!”
“那谁让你不拉窗帘的!不知道这样会暴露隐私吗!”
江怀游嘴笨,一瞬间就被绕了进去:“我那次是窗帘坏了!我后来……啊,还是你带我去买窗帘的!那个时候你是不是就已经……”
“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瞎说。”艾旬南飞快地反驳,不肯承认自己的变态,“我没看过好了吧?我什么都不知道!”
艾旬南把脸埋进枕头里,江怀游已经红得能出锅了。半晌,他讷讷地问:“你现在怎么这么幼稚……我、我又没怪你……”
艾旬南也很懊丧,刚决心要当江怀游高大的靠山,就因为好色被扳倒了形象。他凶巴巴地闷声闷气问:“那你不喜欢吗?”
“没有……”江怀游滚烫的手贴到艾旬南脊背,俯身亲了亲颈椎凸起的小骨头。艾旬南抖了一下,再也憋不住了,翻身把江怀游押在身下狠狠亲了一口:“坏蛋!”
江怀游头发凌乱,脸笑得很开心:“流氓!”
“哪有你这么喊流氓的。”艾旬南双手作乱,捏住江怀游乳珠,吻住了他的嘴,“现在才是真流氓。”
把艾旬南掏空后,江怀游精挑细选的一批产品终于敲定。令艾旬南意外的是,店铺的规划里还有一个分区,他问江怀游干什么用,江怀游一手一个跳蛋,小声含糊道:“片子……”
“你还看片?”艾旬南意外道,“你选品了吗?”
结果江怀游拉开衣柜,艾旬南才发现自己久不观察的衣帽间里已经放满了碟片。他随手拿起一个,上面写着《娇软omega爆艹肌肉alpha》,再拿一个,名字就更加直白暴力且取向特别,艾旬南匪夷所思道:“你都看过吗?”
“看了……”
“你趁我不在偷偷看片?”
江怀游仿佛被捉奸在床:“可是白天你不在,我就只能看片打发时间呀……”
“你……”艾旬南无话可说,用碟片戳戳江怀游的腰,“怎么没告诉我?”
江怀游眼神飘离,被艾旬南上下其手摸了一通,才羞赧地承认自己白天就要高潮几次的事情。
“怪不得晚上你只搞我不搞自己,我还以为你是有着多么敬业的研究精神呢。”艾旬南忽的凑近他,把江怀游吓一跳,“你才是流氓吧,小色狼,看片的时候有没有想我?”
江怀游整个人快要蜷缩进碟片缝隙了:“想了……”
“看着别人的脸和身体也能想到我?”艾旬南把手逐渐伸进江怀游裤子里,努力踮着脚压制江怀游,“那我是该开心还是该难过?”
“不是看着别人的时候……闭着眼睛会想起你来。”江怀游抵抗不住,红着耳朵道,“你别摸了,我今天已经射过了。”
“用前面射还是后面射的?”
“后面……”江怀游尾椎一麻,快感过电一般穿梭在脊柱里,“你别摸,我……”
艾旬南手指勾住江怀游的穴,抬头瞧他紧闭双眼却沉迷情欲的样子,手伸得更深,明确地感知到高潮后的触感。
“好湿。”艾旬南客观地评价道,“你还要不要了?”
江怀游想说不要,但艾旬南直勾勾地盯着他,让他想起过去交融的时候。他小声说:“想和你一起。”
“我都要被你掏空了,宝宝。”艾旬南皱皱眉,不是很乐意,但江怀游只在他怀里拱了两下,艾旬南就丢盔弃甲了。他用力揉了揉江怀游的头发,像撸一只大狗,“就一次吧,好吗?”
江怀游点头,情动地搂住艾旬南的腰。刚才的压制翻转了角色,艾旬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