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下去只会消磨两个人的气氛。艾旬南推推他,反骑到了江怀游身上,两手按上了江怀游小腹。
江怀游一声闷哼,阴茎在体内搅弄的那一下让他头皮发麻。他愣愣地看着艾旬南坐起来,腻白的身子蹭着润泽的光,带着熟透的粉色在黑暗的房间里挪动。
“让你试一个更舒服的。”艾旬南坐好了,先和江怀游接了个吻,随即抬腰起伏起来。
主动让艾旬南很快尝到了更刺激的滋味,随着幅度加大,肉棒拍在江怀游身上就越快,啪啪声不绝于耳,浪荡得反倒把自己听羞了。艾旬南调整着呼吸,用手把性器头部挤压在自己和江怀游之间,揉晃着催出更多的液体来,边喘边盯着江怀游的眼睛。
江怀游几乎用尽了平生的镇定才忍住了刚开头那一遭,只看着艾旬南在他身上动,江怀游都能射出来。他想捂眼睛又舍不得放下这光景,手从嘴边一直在向上移,最后呆呆傻傻地盖着半边脸,神智就被下体强悍的淫欲掠夺了。他爽得眼神发飘,喘得比艾旬南还大声,急了就掐着对方的大腿肉往上顶。
“傻omega。”艾旬南被掐得疼也不气,还抽空笑了他一句,抓过江怀游的手贴在胸上。那里挺翘着娇小的乳粒,被风吹得微微发凉,一揉就胀,像充满生机的土壤。江怀游又觉得自己要出水了,不是前面而是后面,可两手都被艾旬南按在胸上,只能焦灼地用膝盖内侧去蹭艾旬南的腰。
艾旬南几乎被江怀游包裹了大半圈,爱人讨喜的表现让艾旬南生理和心理上都得到了极大满足,慷慨道:“你摸这里就行。”然后分出一只手下去,三指径直插进了江怀游的后穴。
江怀游顿时一声呻吟,每根骨头似乎都朝着私处的位置弯曲。他两腿把艾旬南的手紧紧夹住,腔道急切地拥簇着艾旬南的指根,同时艾旬南感到体内的性器重重一跳,穴口有几缕混着白色的液体溢了出来,却不是射了。
又是前后并进的快感,熟悉却陌生得可怕,江怀游被攫住了两个最脆弱的地方,蹬着床甩着头,下意识对抗那股冲动,但情潮来得又急又猛,没几秒就喷出一大股潮液。但欲望还没泄完,江怀游哭咽得直挺腰,艾旬南都要压不住了。
“乖……呃唔、慢、慢一点……”这期间艾旬南也爽得几乎升天,江怀游的性器勃起到了最大,动的那几下把艾旬南顶得都要跪不住。他伸在江怀游身体里的手一直没停,感受那水源源不断地浇在他手上,艾旬南一边胡乱撸动自己的阴茎,一边揉着江怀游的肚子哄,“射吧。”
“不……不行……”江怀游含混地说,“太快了……”
“你个omega有什么快不快的……”艾旬南快射了,争分夺秒地摆着腰,江怀游没多久就哭着抱住艾旬南的腿抵达了顶点,精液射了一套子。
艾旬南勉强撑着自己,俯视着被情欲淹没的爱人。
“嗯……”江怀游闭着眼,微张着嘴喘息,汗水把他鬓边的头发湿成一绺,淡妆已经不知不觉融入或消失在了各种液体里,从细微的精致处剥离出了脆弱又质朴的观感,像精细的木雕。
艾旬南就这么瞧着他,想起之前在出租车上,自己也对江怀游的脸那么怦然心动。那时他们还尚无关系,现在却是能共享身体的美妙情人,同样的一张脸,怎么能千变万化得自己随时看起来都感到爱呢?
艾旬南摸了摸他的下颌,放肆后的疲惫重新把他卷回了岸。他趴下来靠住江怀游,后者立即伸出手抱住了他,声音略微沙哑,难为情地问:“你觉得还好吗?”
“好极了啊。”艾旬南偏过头,这次是向上仰视他,看江怀游垂着无辜泪湿的眼睛,像一只陶瓷小羊羔的眼珠,仔细又无措地看着自己,琢磨这话是真是假。
“真的吗?”江怀游不敢确信,“我刚才都没好好看你……”
“那要再来一次吗?”艾旬南说着就要起来,江怀游赶忙拦住了他,难堪道:“别,等一会儿再……我现在射不出来。”
艾旬南都没什么力气笑了,刚才也只是装腔作势罢了,重重倒回去,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