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每天都要把生活缝隙里悄悄藏着的想念拿出来共享,彼此咂摸着共同的甜蜜,虽然艾旬南不常直白地说他想他,但江怀游就是知道,这次可不是恋爱脑作祟,白天艾旬在他锁骨上摸了半天的手指就是答案。
但尽管如此,人们还是想听到亲口说出来的答案。回去的车上江怀游还念着刚才的对话,开车也在走神,为什么自己就听不到艾旬南说想他呢?终于没忍住问出口:“你真的不想我吗?”
“想想想,每天不把你抱在怀里摸个够都工作不了。”艾旬南看着手机里的消消乐随口敷衍,然后发觉驾驶座上的气氛更低迷了。江怀游嘴角都撇下来了,艾旬南赶紧补救,抬手朝江怀游裆间一勾,语气还很正经,“是真的想,建议下次送到我办公室来让我摸,好不好?白天只碰肩膀还是差点感觉。”
江怀游抬腿顶开他的手,赌气道:“别乱摸。”
总把这么认真的话和调情混为一谈,难道自己除了身体没什么能让艾旬南想的地方?让他说想自己怎么这么难啊?
“好啦。”艾旬南逗够了,心平气和地哄他,“想你,很想你,回去多让我抱抱,然后我们再做饭。”
江怀游还是绷着脸,艾旬南继续诱惑他:“今晚还来不来我这里睡?要不我去你那里睡吧?”愈啱
江怀游想了想自己床上的麻布床单,觉得还是别把艾总监一身娇嫩的皮肤给磨红了,拒绝道:“不好。”
“那就是来我这里睡。”艾旬南从善如流,“还不高兴?还想让我怎么哄你,亲一口怎么样?”
恰好遇上一个红灯,江怀游还没说怎么样,艾旬南就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实实在在的一口,嘬得极其响亮。
江怀游瞬间多云转晴,甚至体内都要升起来一轮太阳,但他觉得还是得晾一晾嘴硬的艾旬南,垂眼瞥了瞥他一动不动的手,很活学活用地说道:“流氓。”
“白天给你发工资,晚上还回去给你做饭,我不过是摸一下就要当流氓?”艾旬南责怪地拍他一巴掌,这一下没收劲,江怀游腿根都一颤,“你才是流氓,每天净想着摸我。”
江怀游被说得毫无反手之力,只能闭着嘴不吭声了,顺便深呼吸了一口,捺下腿间有些躁动的欲望。
艾旬南话糙理不糙,江怀游自己都觉得自己太那天他上网看到的太痴汉了。虽然他们现在相处起来早不和炮友一样,但这个身份始终是江怀游心里的一个坎,不越过去,他永远都不敢坦率直白地和艾旬南要肌肤相亲的接触。
在公司里更得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了端倪,江怀游忍得都想趁艾旬南去卫生间时和他亲一会儿了,又硬是扛下了这个欲望,因为艾旬南本人是很不同意在公司里做亲密事的,只是苦了江怀游,每天看着猫薄荷在眼前乱晃,却连走进一米内都得找个借口。
真难熬啊。
于是晚上艾旬南做饭时,被要求放出信息素来闻。后颈的薄荷香一冒出来,江怀游就黏糊糊地不肯走了。
omega不发情时的信息素对omega来说只会有味道上的影响,但江怀游依旧闻得心飞意乱,怎么也不满足,搂着艾旬南的腰,除了妨碍主厨干活没帮上一点忙。
“再乱摸就出去。”艾旬南威胁道。
江怀游知道他不会这样做,根本不听。
然后他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你是不是快要搬走了?”
记得两人刚见面时说起过这件事,只是江怀游已经淡忘了,还是刚才幻想和艾旬南从今往后都一起在厨房做饭的场景时,江怀游才恍然想起这一点。
“早着呢,装修完还得散散味。”艾旬南头也不抬,把挂面倒进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