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猛的刺激让他身体陷入暂时的充足,江怀游手指探向艾旬南的手指,想和他亲昵一会儿,顺便弥补自己的隐瞒:“南哥……”
艾旬南和他十指相扣,江怀游还没从中汲取到什么热度,就看到他另一只手已经在往他股间进发了。
“等等!南哥。”江怀游夹着腿躲,“我还没休息好,不想射……”
“射不射可由不得你。”艾旬南又把按摩棒塞了回去,这次刚进去就打开了开关,震动声响起的刹那,江怀游蜷起身子挣扎,性器硬了,后面也在流水,他犹嫌不够似的,不顾危险地拧着腰往艾旬南身边凑。
艾旬南硬着心肠推开他:“求饶也没用,今天……”
“不求……南哥。”江怀游张开双臂,呜咽着抱住艾旬南的腰,急切地争求,“想抱抱……你摸摸我吧……”
“……”艾旬南握着江怀游手臂,沉默。
江怀游像在触碰一簇火,不知道是被容纳还是被烫伤。他只是想要大面积的温度包裹他,好把被剖开的肚皮藏起来,像藏起被欲望搞得岌岌可危的尊严和形象。
艾旬南最终还是被这一记直球打晕,叹着气侧躺着把他往怀里搂了搂,嘴硬地责备:“耍花招。”
“唔……”江怀游在他怀里颤抖,像找到了归宿般痴恋地抱着不松手。艾旬南看不到下面的情况,但能从江怀游的反应里知道离下一次射还有多久。
江怀游比昨天更粘人,第二次积攒高潮的时间久了些,他就多了别的想法,想把腿搭上艾旬南的腿,又因为没力气而放弃,转头让艾旬南亲他的耳朵,还得寸进尺地想解艾旬南的扣子。
“不能解,我今天不想。”艾旬南遮着他,又听他道:“不做,想抱抱,衣服凉……”
艾旬南凝固了一会儿,拨开江怀游的头发看他的表情。江怀游上下都湿透了,稍稍抬起眼珠看他,见艾旬南表情严肃,以为自己要被拒绝了,难过中又多了份耻恼,垂下眼睛用额头抵着他。
艾旬南觉得自己快被江怀游套牢了,他认栽地自己解了扣子,把真丝的上衣一脱,喂食似的把胸脯交给江怀闹。江怀游抽噎一声,毫不客气,抱着胸前两小片软肉亲亲咬咬,像钻进巢穴里啃烤好的栗子的仓鼠,不过是很大只的仓鼠,还浑身热腾腾的,一只在情欲里浸泡着的仓鼠。
艾旬南被亲得发麻,性器要翘不翘的,确实是硬不起来了。但他后面多多少少也流了点水,因为昨天刚过度地做过,这次流水时穴内空虚得很,和动情时没人抚慰差不多的感觉,艾旬南有种自讨苦吃的后悔。
胸口被舔弄着,艾旬南也不服输地去捻江怀游的乳头。比起敏感点,江怀游不比艾旬南少,两个人彼此揉着咬着,把情欲都搅得模糊不堪,艾旬南甚至觉得自己已经高潮过了,胸口涨得像要溢奶。
“哈啊……”江怀游忽然张嘴喘了口气,他闷了太久,把艾旬南的乳粒啃得湿漉漉得肿了一圈,脸也红透了,“南哥,我射了吗……”
“嗯?”艾旬南往下摸了摸,“没有。你自己感觉不到?”
江怀游忍着震动,说话都是气音:“不知道……好舒服,在流水……”
艾旬南更想笑了:“刚才说太深了也是在装样子吧?嗯?”
他贴近江怀游的耳朵,低低叫他:“其实很想要,很淫荡,对不对?”
“不!”江怀游却突然瞪大了眼睛,一下子把艾旬南的肩膀都抓疼了,像受了什么重击,“不……不那个,淫荡……”
“好好好,你很乖。”艾旬南被他吓了一跳,赶紧及时止损,安抚地亲吻江怀游的发顶,“是我不会说话。”
江怀游一时间哭都不哭了,捏着他的乳头执着地重复:“不许那样说,不行……”
“知道了,以后都不说了,乖。”艾旬南忍痛努力地发着誓,终于把仓鼠再给塞回了怀里。但高潮将近,乳肉在前也难以阻挡江怀游挣扎,小腹里似乎要翻起浪花,他撸着性器,全身的肌肉都在颤动,头顶得艾旬南胸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