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嗖地把毛巾丢进了垃圾桶,便脚步沉重且急躁地进了卫生间。
他坐在马桶盖上抱着手臂,烦闷地踢了踢地板。他的手心还有着被什么东西戳到的手感,用膝盖想都知道那是何物。艾旬南用指甲掐了掐手心,撩起帘子看了眼外面,沉默良久后,把手放在了裤腰上。
江怀游睡梦间,身体好像要飘起来了,四处没有着落的地方,只能四肢虚软地躺着。身体是清爽的,没有一处不舒适,侧过身两腿并上时,腿心的肉彼此相贴,柔软且温度微凉,和他平时在家里睡觉一样。
他呢喃着蜷起身子,感受到在胃里烧的洋酒,这让他想要干呕。他蹙着眉忍过喉头的不适,重新大字型躺好,床铺填满了他身体间的空当,让他有种终于脚踏实地的安全感。
耳边有一些细弱的声音,小小的却直往耳孔里钻。他侧过头贴上枕头,那声音反而更清晰了,但好像是隔着一堵厚墙,总听不明白是什么,他迷糊地听了好久,觉得这像是一部质量不好的片子。
酒精让江怀游失去了警惕心,他混沌地想起下面湿漉漉的触摸,张开腿,往下检查。阴茎是干燥的,但囊袋下面还留有湿意,江怀游拨了拨那里,龟头就开始发痒。于是他又蹭过龟头,缓慢地打转。
那声音急促起来,忽近忽远,听得江怀游迷糊中越来越燥。过了很久之后,他龟头一翘,快感升起来了,嘴唇也跟着抖,小腹里像藏着一股电流,直让江怀游想弓起腰把那个作乱的电流拧断。
他攥住性器,张开嘴喘出了声。
艾旬南坐在马桶盖上,腿交缠着抬起来,膝盖压着肩头。那声喘像惊雷炸响,艾旬南脸色一变,噌地坐直了,又因为腰软靠在了后面。
他竭力忍着喘气,小心掀起帘子,看到江怀游侧向他躺着,霓虹灯的光线射进房间,毫不吝啬地吻上正在自慰的躯体。他颤巍巍地屈起一条腿,仰着脸向艾旬南展示他舒爽又痛苦的面孔,夹在囊袋下方的手快速抽插,很快性器抖动,精液射出,喷到艾旬南身边的窗上。
乳白的液体,在艾旬南腿上落下一片影子。眼睛似乎也成了能做爱的器官,艾旬南两腿夹住了马桶借力,因为强烈的情欲深深地弯下腰,他浑身发抖着,在一个不经意的碰触中,手里的性器倏地喷了出来。
“哈……嗯啊……”
房间外是酒吧的街市,深夜最是人声鼎沸时。强噪的音乐咚咚敲在窗上,跟着艾旬南的心脏一起抖动,床上的人已经平静地睡熟,浴室的人却久久不能歇息。
艾旬南呼吸发烫,停了许久,他低头把流着精液的性器塞进了内裤,火速穿好裤子走出来,站在床边俯视江怀游的侧脸。安宁的睡颜在灯光流转中显出一种莫名的质感,像是被爱抚多年才能呈现的惹人怜惜,而艾旬南分明知道江怀游好久没恋爱了。
一个念头在艾旬南脑海里萌生,他的目光在江怀游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帮他盖好被子,叠好衣服,拿上东西出了门。
第二十二章
凌晨六点,是B城酒吧一条街最清净的时候。街道上寂静无声,只有风卷着树叶刮过,保洁员打着哈欠从里屋走出来,先把大门打开了。她今天上午要回老家,故而早起了两个小时过来打扫。现在的室内只有晨光照亮,满地都是小彩带,阿姨扫了半圈,又去打扫桌上的酒瓶,忽然看到一个年轻人站在吧台前,脸色很差。
这里的早上向来空无一人,突然出现的年轻人把阿姨吓了一跳。她定了定神,上前喊了一句:“小伙子?”
年轻人闻声扭过头来。
“你是昨晚住这里了吧?现在酒吧不营业,起床了就赶紧回去吧,别耽误了上班。”
年轻人还带着喝醉后的迟钝,很久后才点点头,低声说了谢谢。他往屋外走了两步,又折回来问:“请问在哪里结账?”
“你说住宿的账?那是要入住前结的,早上这里都没人,你回去问问朋友吧。”
年轻人揉了揉额头,再次道了谢,出门站在路边打车。
早上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