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要去吃点药吗?”
“不吃了。”艾旬南蔫蔫的,“我想在这待会儿。”
卫生间有保洁人员的椅子,艾旬南坐下来,江怀游就靠在洗手台边陪他。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隔壁忽然有什么钝物撞上了墙,沉闷的响声让两人都抬起头,还没对视出什么结果,就有销魂的叫声传了过来。
“啊……用力点……对,这样……”
叫声越来越猛,可见隔壁战况激烈。艾旬南看到江怀游有点僵硬地站直了些,用询问的目光看向自己,眼睛里显露出震惊和尴尬。
艾旬南起了逗弄的心,笑道:“酒吧都这样,你第一次来?不可能吧。”
江怀游踌躇道:“那,要去找保安吗?”
“保安不会管这事。”艾旬南偏过头去打量墙上的瓷砖,“隔壁是beta的卫生间,时间不会比alpha长,肯定一会儿就结束了。”
江怀游没料到艾旬南这么直白甚至冒昧,把别人在公共场所做爱的事情说得就像是实验对照组一般客观。
他控制自己一直往下看,避免和艾旬南目光接触。
隔壁的叫声还在断断续续地进行,并且有种愈演愈烈的趋势。江怀游本就有点酒精上头,听到这声音如同百爪挠心,实在站不住了,低声问艾旬南:“你休息好了吗?”
艾旬南抬头问:“要走吗?”
江怀游刚想说好,又道:“那我先……”
刚才喝下的酒和可乐终于起了作用,江怀游指指后面,艾旬南了然地点点头,却没走,坦然地在镜子前看手机。
即使艾旬南眼神没向着他,江怀游依旧如芒在背。他刚才在隔间待着,这次没了进去的借口,只能在小便池处动作缓慢地脱裤子。
皮带的金属扣和皮肤接触,激起凉意。江怀游手放在内裤上,做接头任务般秘密地扒开,托起小江。
出不来。
空气静寂得让江怀游想钻进地缝去,可水声始终没响起来。艾旬南似乎是疑惑地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江怀游更紧张了,胸腔起伏,最后一咬牙,重新穿好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