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 / 3)

所以没有人发现他也是一个omega。

一个身高183cm的,发情期前夕的omega。

即将到来的情热让江怀游几乎要掉下泪来。他仿若插在车厢里的一根芦苇,脆弱得不堪一击,紧张任何一人发现他的异样。腺体发烫,不断发出危险信号,而江怀游无从解决,只能强撑在车厢里,渴求尽早的到站。

“我下车啦,谢谢你。”omega抬头冲他微笑,又拽了拽儿子的手,“和哥哥说谢谢。”

“谢谢哥哥。”小孩儿笑眯眯地。

“没事。”江怀游稍微一扭头做了回应,唯恐她看到自己的脸色。

还好车厢光线不足,omega母亲下车后也就不再有人贴着他。江怀游得以把下半张脸顶在了自己的手臂上,把呻吟声一并转为滚烫的呼吸穿透衣料到达皮肤,成为了身上除腺体以外唯一的热源。

人山人海,车马穿行,江怀游在钢铁城市的呼啸里遵循着一个打工人的行为守则。然而在他最接近虚弱的时刻,只有一辆公交车能短暂承接他的落寞和情热,在潮湿的夏天带他奔向一如既往的终点站,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江怀游觉得他从此能看见人生的尽头。

第二章

omega的发情期三个月一次,大多会提前一天请好假,为发情期波动留出准备时间。而社畜江怀游从来不提前请假,或者说,他也对自己人高马大却是个需要请发情假的omega感到尴尬。而这个坏习惯终于在今天得到报应半个月的加班降低了江怀游的免疫力,或者说,他的疲劳使他招架不住发情热的降临了。

江怀游打开门,刚进玄关就扔掉了做了一路功臣的公文包。他跌跌撞撞地扑到床上,向后摸去,西裤裆线已经湿了一大块。穴口咬着内裤,贪吃得要死,江怀游有点难堪地拨开布料,又想到屋里没人看,干脆伸了指尖进去好好揉了揉,快感一瞬而起,暂且安抚了燥热已久的情潮。

他强撑着趴起来,姿势别扭且用力地脱裤子,花了很长时间才把两条腿光溜溜地解放出来。爱液兜不住地往外溢,糊得到处都是,江怀游呻吟着用手在中途拦住,捧着一汪热往上慢慢捋到性器。那里久未抚慰,敏感得不堪触碰,只一下就激动得翘到腹前,腺液失禁一般往外滴。

好舒服……江怀游蜷起身子,把性器放到腿间夹住摩擦,蹭得腿间一片湿滑。按摩棒早充好了电,江怀游打开开关,轻轻推进,热软的穴肉立即迫不及待地绞缠上去,震动的棒头穿过甬道,脆弱的敏感点被顶弄,江怀游哼哼着昂起脖子,濒临窒息般张口呼吸着。

从外面带来的雨水潮气还残留在江怀游的衬衣和发梢上,此刻铺满了床单,卷在江怀游光裸的身上。室内温度略低,小风从窗缝溜进,极尽挑拨地逗弄身体。江怀游慢慢把手向上摸,手心硌到小小的乳粒时发出了一声轻喘。只揉两下,软软的一点就立起来在手心蹭来蹭去,活泼得让人脸红。

爱液流得恣意,身下很快湿了一大片。江怀游把头埋进枕头里呻吟,手摸索到按摩棒,一把顶上了敏感点。强烈的刺激瞬间激打到四肢百骸,江怀游把持不住地抓住了被子,身体剧烈颤抖,性器弹到了小腹上,白液猛地溅出,酥麻的劲儿从后腰穿到肩背,江怀游还没反应过来,后穴喷出大股的暖流,就重重地倒了下去。

等他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床上乱七八糟的水泽已经冰凉。久违的高潮让他头脑变得迟钝,关掉仍在震动的按摩棒,江怀游翻过身,慢吞吞地卷走下体的白液,细致地涂抹在乳头。

歇足了功夫,江怀游睁开迷蒙的双眼,看到床尾落地镜上溅开一大片水光。

方才的回忆乍然回现,江怀游愣了一秒,旋即脸色通红地坐起身怎么会、会溅那么远啊?

镜中的人像波澜起来,江怀游突然有种被注视的慌乱。他想要去擦,可刚踏到地上,后穴却发起痒,不揉一揉就难以忍受的程度,连带着性器也颤巍巍地翘起来。

他捂着屁股,尴尬地坐在床尾。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江怀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