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你掏什么?我又没射进生殖腔你推我干吗?”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江怀游都对「掏」这种字眼十分敏感。偏偏艾旬南喜欢逗他,总是会说:“钥匙是不是在你包里?你掏一下。”江怀游就会无奈地瞪他,再把艾旬南放在自己屁股上的手拍开。

再说现在。

江怀游洗澡比艾旬南早,水蒸气在皮肤表面留下的红晕已经消退,但在艾旬南眼里他还是红扑扑的,像含着灯笼的火,有一种孕育多年不经风霜,始终如一的温暖柔和。

今年市区不许放烟花,但还是有人顶风作案,烟火的光时不时映在落地窗上。江怀游修指甲时已经欣赏了三次,现在两人肉贴肉地藏在被子里接吻,外面又一次炸开热烈的火焰。

江怀游想让艾旬南也看看,唇舌纠缠间唔唔两声,推出他的舌头含糊道:“你看外面。”

艾旬南摸摸江怀游的脸,有一个喜欢做爱的恋人就是好,哪怕走神都会在自己身下细密地颤抖,不结束永远不会停下动情的反应。

江怀游被亲得发晕,眨了好几下眼睛才找到窗户的方向。他望着窗户,艾旬南望着他的眼睛,有点舍不得偏头了,纵容地嗯了一声,从江怀游的乌黑的瞳孔里看到一片绚烂:“好看。”

“你都没看。”

“看得到。”艾旬南敷衍道,继续争分夺秒地亲,“快点,要跨年了。”

江怀游嘴巴被野蛮地堵住了,恋恋不舍地回过眼神。艾旬南亲得认真且不客气,嘴唇柔软地抿着江怀游的唇肉,松开后舔了舔,再把舌头伸进去,过程一丝不苟。江怀游太熟悉艾旬南接吻的步骤,在他舌头扫过一圈后就再次吐出来,扭动身体,低声问:“什么时候?”

“嗯?”艾旬南跟着转移阵地,往锁骨落吻。

江怀游用膝盖去撞艾旬南的腿,忿道:“你知道我要说什么。”余湮

艾旬南含着江怀游的乳头,像吃奶嘴般细致地舔咬,身下因为这娴熟高超的口技动得厉害,几乎要蜷成一团:“别咬了!我、我问你什么时候进来!”

“噢”艾旬南偏偏还要不紧不慢地吊着他,一只手沿着侧腰往下伸,刻意略过了前面抖索的性器,直直探进了禁闭的穴口。

江怀游一颤,乖乖闭嘴不说了,胸膛起伏着,更像把乳头往艾旬南嘴里送。

艾旬南指尖在穴口绕了两圈,评价:“好湿。被亲湿的,是不是?”

江怀游的魂魄像被勾在艾旬南指尖,化作了一滩静水,碰一下都能泛起呻吟的涟漪。可艾旬南还不满足,埋在江怀游胸口深深地呼吸,把吐气都送进暧昧的细胞里,感受指尖被泡湿的状态。

江怀游禁不住被玩弄的恶趣味,张开嘴呼呼地喘,两腿分开把艾旬南夹住,说:“别只在那……”

“乖。”艾旬南伸进手指,紧热的内壁积极地缠裹,但还是太细了。于是再加上两根,江怀游总算发出动情的叫喊,又在欲望的浪尖颤着腰,急切地往下坐。

“动一动,旬旬……”

“动着呢。”艾旬南向前挪了挪,小旬南已经蓄势待发了。他把龟头放在入口,来回磨蹭,还要逼问,“要不要进?”

“要……”江怀游肌肉紧致的腰绷成内敛的弓,抬着腰迎合,艾旬南自己也难耐,顺着爱人的意将性器裹进甬道,黏膜湿软着咬住,两人都发出舒畅的喟叹。

艾旬南看了眼表,还有十五分钟。还是前戏太短了,爱人不禁玩,于是一点也不着急,调情似的在穴道里抽插,重点把玩江怀游的躯体。

江怀游像被送到手里的发条玩具,性器在两人腹间弹动,捻到哪里都呜呜地叫,听得艾旬南耳廓发热,捂住江怀游的嘴,命令他不许喊了。

江怀游睁开泪蒙蒙的眼,口齿不清地问:“不行……还要多久跨年?”

艾旬南道:“十五分钟。所以你不要叫……也不要夹了,我一会儿要是射了,就错过跨年了。”

江怀游眼睛弯出一抹笑,安抚地亲艾旬南的鼻尖,呼吸滚烫:“你好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