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酥地发麻,她的指尖在他背上轻轻划着,一遍一遍写着一个敏字。随着她指尖的移动,那细细一线酥麻像过电一样,似连着全身的筋脉,让他的脚趾都蜷缩起来。
程睿敏终于被撮起火来,扔下文件锁住她的手臂,令她动弹不得。
"死丫头,不给你点儿颜色你就不知道规矩!"他瞪着她,却说得色厉内荏。
谭斌笑他:"咬牙扮柳下惠有意思吗?是不是特有成就感?"
"还不老实?"程睿敏腾出一只手,伸到她的腋下。
这是谭斌最怕的一招,她笑得浑身发抖,连连告饶:"我错了,大哥,我再也不敢了!"
程睿敏这才放开她,重新拾起自己的文件,看了两页感觉心浮气躁,只好摘下眼镜,拉过她的手覆在自己额头上。
谭斌问:"又头疼?"
"还好。"他回答得言不由衷,眉头紧皱。
谭斌安静下来,依偎着他的身体,拿嘴唇蹭蹭他的下巴,"有件事我一直没敢问你,上回住院,就是九月那次,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作息不太规律,有点儿心动过速。"
"查出什么原因了吗?"
"别提了,彩超、动态心电图、血糖全折腾一遍,什么也没有发现。"
"是不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
程睿敏想了想,"那倒可能,那段日子正是最困难的时候,几次想撂挑子不干。"
谭斌咬着指头没有出声,那段时间也是她最焦头烂额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