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太监跪在地上收拾打碎的花瓶,差不多了,将头埋在地上,“桂嬷嬷意图在您的膳食里下毒,当场被管事嬷嬷抓住,当场杖毙,您若是想喝芙蓉鸡汤了,奴才去御膳司给管事嬷嬷说声……”
当日,桂嬷嬷杖毙的情形太监历历在目,大总管将云锦宫所有奴才全部叫去看着,宫里阴私不少,死的人也多,几十人围着圈观看杖毙的情形还未曾见过,旁的宫里不明白情形,在云锦宫当值的他们却是清楚其中缘由的,有两日,桂嬷嬷来云锦宫的次数多,宫里边,不会无缘无故就走得近了,除非里边有什么。
大总管可以说是杀鸡儆猴,也可以说在暗示什么,亦或两者皆有,这两日来,睡觉全是桂嬷嬷被打得血肉模糊的场景,公公不自主身子抖了抖,太后骂了句,心里明白定是那件事被秦牧隐发现了,拐着弯报复她呢。
想明白了,锦太妃反倒镇定下来,“谁下的旨意?”
公公听懂了她的话,战战兢兢道,“皇后娘娘!”
锦太妃扣着椅子扶手的骨节泛白,皇后,又是皇后,只听她冷冷道,“皇上呢,哀家有事和皇上说。”
公公脸色惨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锦太妃瞧出不对劲,“是不是有什么哀家不知道的事?”
“皇上说您病重,不允许任何人打扰,为了以示孝顺,您身体恢复之前,他就不过来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有东西落在他额头上,随即而来的是锦太妃的暴怒,“滚,给哀家滚出去,一群没用的东西。”
这几日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她都不知道,秦牧隐手段了得,皇上也是死脑筋,帮着外人都不帮着她,她才是怀胎十月生下她的人啊,落寞地趴在地上,发髻松散了,锦太妃就一直这么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