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唯一刚吃完睡着了,黎婉不知所措,秦牧隐像心有灵犀,往下挪到被子里,露出一头漆黑乌亮的发。
情不自禁地嘤咛出声,黎婉咬着嘴唇,扭头,瞅了眼安静的木床,微弱的光下,唯一丝毫不知,她的父亲正和她抢了她的夜宵,吃得正欢,贝齿摩擦间,黎婉惊叫出声,猛地,急忙捂住了嘴,他用牙齿咬她,疼痛间身子莫名升起股难掩的情愫。
她环着他脖子,双腿撑开,似泣似诉地求饶。
极致的欢愉,黎婉意识涣散,溃不成军。
他沉根没入,一次一次埋入她身子,极致的柔软,她撑着身子,额间密密麻麻的汗,顺着脸颊流下……
忽明忽暗的屋内,缱绻,迤逦,柔媚蚀骨的声音中间断了半个时辰,接着又在漆黑的夜响起,外边的紫兰几人得了黎婉的吩咐早早回屋躺下!却是没听到屋里的动静。
天麻麻亮的时候,木床上传来哭声,黎婉撑着眼皮,全身无力。
“你累得不轻,我来就好。”
黎婉身子像是散了架的疼,偏生,还是她自找的一脸羞愤,坐起身,将枕头立起来垫着后背,接过孩唯一,听他又道,“今天让全雪进屋守着孩子,你好好睡一觉,我还要去宫里……”
黎婉红着脸说不出话来,闷声闷气点了下脑袋。
秦牧隐将孩子递给黎婉,转身去偏房洗漱去了,昨夜两人折腾过了,到了后边,她都是习惯地随着他晃着身子,唯一该是醒了一会儿了,睫毛全是泪花,撩起衣衫,唯一含着便不再哭了,黎婉轻轻擦了擦她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