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帆光那慌乱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被下了药。

“阮小姐,”司机开口道,“请问还是送你去上次那个胡同吗?”

他抬眼迅速扫了一下现在被欲望缠身,浑身透着粉红的阮桃,忍不住呼吸一紧。

阮桃喘着粗气报出了关承家的地址。

虽然不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到时该怎么对他解释,但阮桃绝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去找别的男人发泄。

车开的很快,稳稳当当的停在了关承家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