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院啊。艾家有什么人进来了吗?
很快柳忘等的人到了,两个大护士两个保镖跟着推轮椅的护理人员,前呼后拥的。
柳忘起身与护士长交谈,接过报告病历,又问了些什么。护士长皱着眉摇头,似乎是病人的情况并不乐观。
牡丹挖了一勺鸡蛋羹,侧头去看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病号。
是个还很年轻,眉目漂亮的青年,皮肤雪白,骨架纤细,一身素色条纹的病号服更是显得他有些惹人同情。可惜那脸上的神色,明显不是个正常人。
牡丹努力了一下,想起来这人是谁了,毕竟那好看娇气的男孩子,让人印象挺深刻的。
“这不是艾家老四嘛……?”她嘀咕道,“叫什么来着,艾思?不是顶得宠的么,怎么在这里啊。”
轮椅中得艾思则根本没留意周围的陌生人,他专注地抚摸着怀里抱的东西。
牡丹多看了一眼,差点就吃不下饭了。
艾思紧紧搂着一只挺大得玻璃容器,上下密封,灌满液体。那近乎透明的液体中泡了一只明显干枯大半的脑子,脑子下方还连着脊椎。
那难道不是分歧世界崩溃后逐渐死亡的creator的大脑么?为什么不按规定销毁,而是偷一个出来给病人玩儿?牡丹费劲地吞下嘴里的食物,放下勺子歇了会儿。
装着大脑的罐子显然不轻,苍白的青年抱得相当吃力,但是当保镖伸手想要帮他扶稳的时候,他立刻尖声大叫起来:“不许碰!不许碰!!!”
那刺耳的声音震得牡丹一跳。
只见那青年死死搂紧了玻璃罐,断断续续地哭起来,嘴里念叨着:“周檀……是我的……是我的……”
看他哭得浑身颤抖,护士忙俯身安慰他,并示意柳忘今天就到这里,要带着病人回去了。柳忘拿了一叠病历和报告,目送保镖和护士簇拥那又哭又叫的青年远去,才转身回来坐下同牡丹吃饭。
牡丹已经没多少胃口了,知识慢慢喝着汤,道:“……怪吓人的哈。”